她望著白幽面上那情真意切的惋惜,感覺自己對白鹿一族的腦子是白擔心了。
就他們這種天然呆,坑起來時才會毫無破綻,做到一個爽快。
樓青茗“這個也是你們族中前輩設置的”
“沒錯,就是我族中那位飛升的先祖,他總是不放心我們。”
白幽高興完了,才想起仔細打量樓青茗的神色“茗茗,關于這個幻境我沒有提前告知,你是否生氣”
樓青茗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下衣衫,向他勾起唇角“那倒不會。”
這起碼證明這只蠢鹿還算有點腦子,他若真像是幻境那般,那才是一點兒都沒救了。
她剛這樣說完,一直站在一旁的既明也睜開眼簾。
他略反應了一會兒,才冷冷地看向白幽“幸好你不像是幻境里那樣蠢。”
白幽莫名地眨了眨烏溜溜的大眼,見既明神色不愉,連忙解釋“因為每位白鹿族人出山時,都被要求過,這最后一關,絕對不能告訴任何人,所以我才沒有和你們說。”
既明嗤笑一聲“不說便不說,沒什么緊要。”
這點難度,他這是在看不起誰
樓青茗在旁邊也呵了一聲。
她一向意志力堅定,上一世她都沒有做過漫無底線的事,更遑論這輩子好容易開啟的新生。
說罷,她看了眼站在旁邊一動不動的白幽,奇怪道“你不繼續帶路了嗎”
白幽垂下眼瞼,空靈如謫仙般的俊秀樣貌,顯露出一絲羞澀“我有些不好意思。”
他這些年在外的經歷,實在是太給族人丟臉了。
只要一想想,他現在馬上就要拖著這副身體回去被族老們檢查,他就有些羞澀得上頭。
樓青茗輕嘖了一聲,卻也大概理解他這股近鄉情怯的小矯情“這個時候想起不好意思了,你早干什么去了。”
白幽垂首不語。
最后到底,他也沒能矯情多長時間,帶著兩人往雪域中心又行進了沒多遠,就見到一行三位白衣飄飄的俊男美女正站在縹緲的白雪深處,向三人緩緩走來。
在他們身邊,幾頭輕靈的幼鹿繞著他們腳畔不停地跳來跳去,歡快地喲喲直叫。
在樓青茗和既明反應過來之前,白幽就已迅速將方才的扭捏拋至腦后,歡快地向幾人跑去。
“白裊,白風,白計,哈哈哈,我回來了”
“白幽哈哈哈,你終于回來了因為你消失了,這些年族叔都不肯放我出去,你小子可是坑死我了。”
“你小子,這些年都干什么去了我們之前派派了好幾撥人出去尋你,都沒有尋到蹤影。若不是看你命牌還沒碎,還以為你這一出去撒歡,就將自己給撒沒了呢。”
“喲喲喲”
“喲喲喲”
作為在場三人中唯一沒發話的白計,則是用神識在白幽身上逡巡了一圈兒,擰眉肅聲道“你怎么傷得這樣重這次回來是交代后事的那事先說好,你那處洞府我可是眼饞很久,留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