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陣法真好啊。
她早就想弄這么一個,可惜一直無甚頭緒。
這樣想著,樓青茗不動聲色的蕩出酒韻漣漪,想要探查一下周圍暗匿的陣紋結構,卻一無所獲。
白幽此時已經大概介紹完內域的御獸宗,說起今天的正事“幽隨契約者在陀羅秘境歷練時,偶得機緣,見到了白繁先祖。”
他這話一落,白鹿族老們均嚴肅起來。
“此言當真”
“白繁先祖沒有魂飛魄散”
白幽搖頭“沒有,那處陀羅秘境的主人,原是白繁先祖的一位血緣后輩,他在飛升之前,利用時間陣法,為白繁先祖布下了祭文圖,和引魂重度陣。現白繁先祖執念憤懣已消,只待靈魂收集完畢,就可重擇生路。”
眾人面上一松“真是太好了。”
“如此,白繁先祖也算得到了一絲生機,我們以后再與小輩們說及不許與人族通婚的規定時,就不用心情那般沉重了。”
“沒錯沒錯。”
白幽又從體內空間取出一枚玉簡遞過去“這枚玉簡,是恩陽佛陀留下的,我們估計著最多百余年,白繁先祖的靈魂便可重歸完整。”
說罷,他又一拍腦門,“哦,對了,白繁先祖的鹿眼石,已經由我契約者給歸于原位。”
眾人
正在專心看著腳下,研究測謊陣紋到底隱匿在哪里的樓青茗
且不提大殿內,眾人因為白幽帶來的消息又如何興奮,白鹿谷外的草坪中,接到殿內族老傳訊的白鹿族人們,已經忙忙碌碌地開始準備洗塵宴。
“看來族長和族老們對白幽帶回來的那兩位外族很滿意,否則也不會特意吩咐了咱們,將洗塵宴的規格往最好的方向布置。”
“本身能夠成功走進白鹿谷的,心性上就挑不出什么瑕疵。現下這般受重視,可能是因為其他緣由吧。”
“嗐,管他呢,等一會兒白幽出來,他肯定不會瞞咱們,到時一問即知。”
樓青茗一行在大殿中待了大半日,等到白竟等人將白幽這些年在外的狀況了解完畢后,又要了白幽現在尚缺的靈草單子“這七樣靈草,族內倒是有兩樣,稍后我讓人給你拿來,剩下的,只能看你們的機緣。”
這已經是非常之喜。
白幽當即真心感謝“勞族長費心。”
白竟正色道“你既已入了御獸宗,這便是你的機緣,這次回來在族內多待一段時日,以后可不要無故失聯。”
“不會不會,一定不會。”白幽連連搖頭。
所謂吃一塹長一智,白幽感覺,現在他的智商,已經與千年前不可同日而語。
待話題告一段落,白竟率先起身“來者是客,現在外面的洗塵宴想必已布置完畢,不如兩位隨我移步,咱們到外面再慢慢細聊。”
樓青茗與白幽躬身行禮“多謝族長。”
白鹿一族中的待客場地相當高雅且奢華,觸目所及的各色穎兒花,溫潤卻又沒有絲毫寒意的冰珠,以及席間輕盈四竄的調皮幼鹿,都為這片聚餐大廳,添上幾分精致與野趣。
席間,白幽幾乎是被他的族人們給包圍在中心,聽他訴說這些年在外的經歷。
樓青茗與既明,則陪著族長與幾位族老聊天。
期間樓青茗了解到,那位設下雪原、布下幻境、隱匿白鹿谷的白鹿族飛升老祖,其名喚作白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