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之后,一切都邁向了好的開端。
里面的小生命歇歇停停,沒過一會兒,就將那只蛋殼給賣力地戳破了大半。
等小家伙從蛋殼中鉆出時,就連一向自認為審美挑剔的樓青茗,都忍不住目光柔軟。
那是一只柔軟的嫩黃色小鳥。
它的眸子黑亮,眼皮子半耷拉著,羽毛柔軟,當它輕巧地從蛋殼中蹦出時,更是顯出與一般鳥類的不同。
“它的羽毛竟是微卷的,原先我看它頭頂的那一小撮卷毛,還以為是錯覺。”
“不僅羽毛,就連尾巴都是卷的。”既明不知何時湊了過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小黃鳥的尾巴,“彎得弧度很漂亮,不止打了一個卷兒。”
說罷,他還想用手碰一下,三花一探頭,一雞嘴下去,就要啄他。
既明手指一晃,捏住三花的雞脖子,還不等出言威脅,就見原本乖乖巧巧站在樓青茗手心中的小黃鳥,陡然一扇翅膀,狠厲地瞇起眼睛,向著既明手的位置就要啄。
只是由于它剛破殼,飛都不會飛,這一歪身,直接掉了下去,被樓青茗眼疾手快接住。
既明
三花
樓青茗
“剛剛破殼,戾氣倒不小。”
“這大概是知道,是誰將它孵出來的。”
“一出殼就有筑基后期修為,看來它的血脈等階不低。”
說話間,樓青茗已用神識將小黃鳥全身上下都看了一個遍“是個小姑娘,那不如,就叫金卷吧。”
既明輕嗤“金卷不應該是黃卷嗎或者叫蛋黃卷。”
小黃鳥似聽出了諷刺,撲扇著翅膀就要探頭往既明方向啄,又被樓青茗給壓著身子按住。
掙扎間,它初生的小翅膀呼哧呼哧,在靈湖上刮出一陣不小的風,層疊水浪隨著風起,從既明身后向他襲去,卻在即將接近時,被他周身的靈氣罩阻隔。
如此,金卷越發氣憤,本來圓溜溜的黑豆眼,都被氣出了棱角“啾啾啾”
既明權當沒聽見,繼續瞅著這只小鳥崽進行點評“脾氣不僅大,還暴躁,似有些像”煞獸。
樓青茗基本認可他的答案“并無煞氣外泄,應是煞獸與靈獸的混血,出世時天有異象,又有些像”仙獸。
“茗茗你說,它不會就是寒鴉吧。”
寒鴉,是一種修仙界之前并未聽聞過的仙鳥。
世人對其是何模樣,有何能力,一直知之甚少。
樓青茗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先低頭,自指尖蕩出一層禪意,安撫下金卷的情緒,推它趕緊將它剩下的蛋殼吃完。
之后,才詢問佛洄禪書“佛前輩,您能看出它的種族嗎”
“確是寒鴉無疑。寒鴉,又名澧枝之鳥,其鳥因血脈中,混有神鳥大風的血脈,故而性情乖戾,出世時天地無溫,寒涼似陰。”
樓青茗眉梢微松,先對既明點了點頭,確認了他寒鴉的猜測,又聽佛洄禪書繼續道,“不過,你這只寒鴉顯然與一般的寒鴉略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