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竟自然認同這種方案,他回身對白染頷首道“進去三個,試陣。”
“是,族長。”
白染親自點了兩位族老,加上他自己,一起邁入了藍霧之中。
樓青茗想著這三人那一模一樣的大眼睛,好奇地與白幽傳音“他們三個,聰明嗎”
白幽想了想,回答“聰明,白染老祖是我們族內最聰明的幾個人之一。”
“比之我如何”
白幽“不知。”
“哦,”樓青茗點頭,“那我明白了,咱們就先等著吧。”
若是沒有她聰明,那想要走出來,便不是一朝一夕。
樓青茗慢條斯理地取出一只烤雞,還沒等開啃,就見原在她肩頭打盹的金卷,霍地一下睜開眼簾,現場表演了一個倒栽蔥,一頭栽到了那烤雞上。
然后它也顧不得樓青茗的反應,就開始火急火燎地吃了起來。
不知道的,還以為它已經餓了多長時間。
樓青茗
她有些遲疑地看向小鳥崽撕咬烤雞的鳥喙,尖銳下彎且成鉤狀,不由有些心虛“佛前輩,寒鴉是從出生開始,就能吃葷了嗎”
佛洄禪書連眼皮子都沒抬“確實。不過它的身體你卻不用擔心,這小崽子既已出殼,生命力就強橫得很,即使餓上幾個月也問題不大,只是你需給它多吃些好的。”
“有多好”樓青茗看著手下快速消失的烤雞,默默做好心理準備。
“寒鴉喜葷少素,靈食中的靈氣蘊含量,你參考一下正常筑基后期修士的食譜,按照那個標準再乘以十即可。吃得好了,它身體就能慢慢長大,不會營養不良。”
樓青茗
讓她一個剛筑基中期的修士,去養十個筑基后期的修士,她怎么感覺,她這生活就那么艱難呢。
果然不愧是財運稀薄
她剛以為生活已經好轉,命運就會給她丟過來一個新的大坑。
此時,金卷已經迅速將那只烤雞吞吃入腹,這吃的速度,即便與她相比,也不惶多讓。
金卷舒展了下毛都沒長齊的小翅膀,眼睛睜得溜圓地向她啾啾了兩聲,配上它那一身鵝黃的絨羽,倒是顯出幾分可愛。
樓青茗勉力彎了彎唇角,在義務與討價還價之間遲疑了一會兒,到底還是嘆出一口氣,從儲物袋中開始掏雞。
現在崽子還小,等它長大了,你再看它
樓青茗一邊喂著手心中的這只無底洞,一邊緩緩瞇起眼睛,她突然開始惦念起了既明和阮媚手中的烤海鯨。
雖說她對那些興趣不大,但是用來喂鳥,卻是剛剛好啊。
對于樓青茗布下的這處陣法,白染與其他族老基本都是心存懷疑態度的。
在他看來,這陣法無論一開始描述的效果有多么好,那也無法更改樓青茗現在只是一個筑基期陣師的事實。
即便她確實天分不淺,也會馬有失蹄。
在這種前提下,由他們先進去探探情況,既能兜底,又可及時提出意見,保全了小娃娃的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