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醇的厚重酒液,隨著火舌的舔舐下,在空中慢悠悠飄散,伴隨著鮮美的雞肉香氣,更是顯得余味悠長,馥郁綿遠。
這酒氣中的靈氣含量,雖說遠沒有他飲用的酒水中靈氣含量高,但是那味道,簡直是一絕,差點沒將譚澤腹中的酒蟲給整個兒勾引出來。
“你這涂得是什么酒”譚澤見樓青茗沒有回答,又另問了一遍。
樓青茗勻速轉動著手中的木棍,用神識推搡著那馥郁的酒水,一點點滋潤進雞肉的細碎紋理,回答道“回前輩,晚輩所涂的乃是猴兒酒和鹿兒酒所制的混合酒。”
譚澤詫異“猴兒酒我倒是聽過,那鹿兒酒又是何物”
“當然是由鹿兒所釀制的酒。”
“這鹿也會釀酒”他怎么不知還有擅長釀酒的靈鹿族群
樓青茗回答起來理直氣壯,不見絲毫心虛“回前輩,會的晚輩這一壇,便是由一位鹿族的妖修親手釀制,之后轉贈。他說并無名字,于是晚輩便斗膽,稱之為鹿兒酒。”
事實上,這些鹿兒酒,比起她在寒鴉秘境中所得的猴兒酒,要更加的甘甜清冽。
并且,白鹿一族雖愛喝酒,卻沒有到達極愛的程度,故而,他們享受得更多的,還是釀酒的過程。
白鹿谷酒窖中的靈酒,有不少都已是放置了不知多少歲月的老酒,而越是陳的酒水,其口感就越會辛辣,少有白鹿族人喜歡,所以,這些陳釀中的大部分,最后都便宜了樓青茗。
被她放到了耳釘中的儲酒空間中,加速時光流轉,愈陳愈香。
譚澤聽到這里,就大概知曉了面前這丫頭的性子,他好笑地瞧了她一眼,卻也不介意。
作為一個老酒鬼,他對一切酒友都有種天然的好感。
他隨意盤膝坐在翠綠的草地上,取出一枚酒壺,隨意地往嘴里灌了兩口,先解了解饞,而后開口“丫頭,你這鹿兒酒可還有多若還有,我倒是想與你買上一些。”
樓青茗輕輕搖了搖頭,想要拒絕,目光卻直愣愣地盯在他手中的酒壺上“這是”
譚澤意味深長地勾起唇角“小丫頭修為不高,眼光倒是不錯,我手中的這壺,便是老宿釀。”
老宿釀,是修真界一個專門釀制酒水的世家宿家所產。
宿家所產的一般的酒水,都會被稱作桃香宿釀、竹香宿釀等名稱格式。
能被稱作老宿釀的,不僅釀制者要是由宿家當家長老級別的親手釀制,且還需被放置到專門的時間陳酒法器中,讓其年份達到萬年以上。
老宿釀三字,在修真界中聞名已久。
樓青茗只聽到老宿釀三個字,就不由干咽了兩口口水。
饞了
她的舉動輕微,卻還是被譚澤輕易察覺。
他又往口中送了一口,任憑其中甘烈霸道的酒香在空中蔓延。
其中酒勁的濃烈勁兒,醉了蹲守在旁邊等待烤雞的阮媚,暈了還在樓青茗手背上用肉觸幫忙撒調料的銀星,更是讓蹲在樓青茗肩膀上的金卷一個轱轆,直接軟了腿,差點跌到面前的火堆里,成為一只烤酥鳥。
倒是正將頭埋在大海碗中啄米的三花沒有反應,它只是似有所感地往譚澤的方向瞅了瞅,“咕咕”了兩聲,就又再次將頭埋在碗內,吃得頭也不抬。
“喲,小丫頭酒量還不錯”譚澤詫異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