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晰聞言笑道“大概你久別歸來,部分人健忘了吧。”
虞勉垂眸,取出傳音玉簡,將升靈丹的消息與她說了一遍,提醒她盡快回內域,去割一茬丹霞宗的韭菜。
之后,才好心情地勾起唇角“我已欠義妹良多,又如何愿意看到其他人搭上我的關系,讓她為難”
至于現在這些人的糾纏,他自會拿出少閣主的魄力,一一按壓。
若是還有想要手長的,就不要怪他心狠,直接揮刀將之砍斷。
另一邊,尚在世俗中游歷的樓青茗,尚不知修仙界中的這樁大事件。
在接到俞沛與虞勉消息之前,她已經帶著一眾靈獸在世俗界中尋了幾處古墓,只找到一些普通的世俗酒水,并沒有達到釀出靈氣的程度。
由此可見,譚澤手中的那些酒水,是多么的珍惜與少見。
樓青茗在大概嘗試了一段時間,就宣告了放棄。
與其去尋找一些不知在哪里的酒水,還不如去買些普通的靈酒放到她的藏酒耳釘中,讓它們自己加速轉為陳釀呢。
也因此,樓青茗之后果斷改變路線,準備循著幼時的記憶,將她曾經走過的路線重新走上一遍。
之后一段時間,她先是去看過了曾經和葉姨吵過架的鄰居大媽的后代,又吃過世俗界比較聞名的烤雞,最后,樓青茗又帶著三花往她曾經撿到它的樹林中去轉悠了一圈,準備將那里作為她們在世俗界游歷的終點。
當初撿到三花時,它一身雞毛灰撲撲的,好像是被燒焦了一樣,兩只雞翅膀上還有傷,仿佛被外力給強制折斷。
索性這些年它被她養得很好,現在不僅膘肥體壯,雞毛有光澤,就連原先的那點小脾氣,都被她養得逐漸沉穩起來。
樓青茗帶著三花一邊往里走,一邊追憶往昔“你當時渾身血粼粼的,兩根雞翅膀都快折斷了,我都差點以為你活不成,還準備帶你回去烤著吃呢,沒想到你竟是個開靈智的,你不知道,當時可把我惋惜壞了。”
三花
它面無表情瞟了她一眼,又挺胸回頭。
這點破事,她都不知念叨了多少遍,它又如何會不知
只是想想它如今的修為,一家七口,它明明是最早契約的,現在卻成為修為最低的一個,心情又難免有些失落與焦躁。
樓青茗通過契約感受著它的情緒,輕笑一聲,難得溫聲安慰“不過是一點傷勢而已,靈氣無法晉階,就多吃些天材地寶,不要著急,只要機緣一到,你晉階起來肯定相當容易。”
剛這樣說完,她就接到了俞沛傳來的消息,半晌,她笑意盈盈抬頭“師父說,再過兩年,充魚秘境就會開啟。這可是二十年一開啟的大秘境,里面能吃的東西,肯定比其他地方多。到時你自可敞開肚皮。”
三花眼神霍地一亮,連連點頭。
外界的天材地寶可能難尋,但是秘境里多啊。
這次可不像是之前的陀羅秘境,修為相差過高,不能亂跑。
若它敞開肚皮,它就不信不能將自己吃到筑基
樓青茗難得見到它這般有斗志的眼神,心下一喜,正準備再與它一起回顧一下過去,展望一下未來,就感覺蹲在她肩膀上的金卷抖了抖爪子,張開翅膀向下飛去。
然而它還不會飛,因此這一落,幾乎是倒栽蔥一樣地落了下去,直接栽到了三花的背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