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能在院子里說的,偏要往這里來,都是蚊子”席杳在拍死兩只蚊子之后,不高興的抱怨說。
她最怕蚊子咬,咬了之后是越撓越養,很難受的。
“你提的,大師兄都答應了,明天就開始安排”周戎說。
席杳驚訝的往了撓自己,驚喜道“真的”
“嗯”他點點頭,然后遲疑說“那個我還有一件事要跟你說”
“什么”她歪頭看著他,狐疑的問。
這一臉心虛的樣子,讓席杳忍不住猜測道“你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
這犀利的質問,讓周戎哭笑不得,握住她的手說“你規劃的那些事情,著實讓人驚訝,所以,大師兄懷疑你的身份了,我跟他說了”
席杳眨眨眼,知道是因為這樣,倒是松口氣“我還以為你哪里惹了什么美嬌娘呢”
哭笑不得人,換成了周戎。
“你亂想什么呢”他沒好氣的給她額頭來了個腦瓜崩,讓席杳疼的倒吸一口氣,撒嬌道“疼不疼呢”
“知道疼還好,還懷疑我嗎”
席杳委屈的揉著額頭說“我那不是玩笑嘛”
“這玩笑能開嗎,這軍營里,連只母蚊子都沒有,哪里來的美嬌娘”周戎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那是不遺余力的吐槽。
“好了,好了,我真是開玩笑的”這話題,以后可不能提了,這人炸毛了。
周戎傲嬌的“哼”了一聲,然后想起自己做的事情,不解道“你就不擔心嗎”
谷襷san“有什么好擔心的,哪怕真看到我了,安定侯夫人不敢認的,除非她敢承認自己買兇殺人”席杳不屑道“我只不過是以牙還牙的算計了她女兒,可沒有想要殺人,她可是讓人殺了席家一家,哪怕人家是咎由自取,可也輪不到安定侯夫人亂殺無辜”
“你可真是厲害,什么都想的周周到到的”被她縝密的心思給驚到了,周戎忍不住揉揉她的腦袋說。
出門在外,一頭秀發,席杳就是簡單的挽了一下,讓人知道,她是名花有主的,所以,這腦袋上什么首飾都沒有,剛好如了周戎的意,一下子就把好好的頭發給揉亂了。
席杳麻木的看著他,一臉生無可戀。
她就納悶了,這什么臭脾氣,好喜歡揉她的腦袋。
感情亂的都不是他的頭發,每一次都那么積極
“我那也是后來才琢磨明白的”她沒好氣的懟了一句,然后整理著頭發,沒想到,周戎直接把她盤發的棍子一抽,頭發直接就披散下來了。
“你干嘛”她忍不住嬌聲抗議著。
“都要睡了,不用盤著頭發了,”
席杳哀嚎“你想熱死我嗎”
這長頭發這么放下來,沒兩分鐘就滿頭汗,這不是體貼,這是想要謀命。
周戎被她喊的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聲笑了,發現自己干了一件蠢事。
“我給你挽好”他補償說。
席杳傲嬌的睨了他一眼,到底是乖順的轉過身去
周戎在給她盤發的時候,說起了喬司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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