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戎看到他們走了才回的軍營,不說梳洗了,這飯才吃了一半,就被告知,席杳又回來了,立刻就知道有事發生了,連忙扔了碗筷沖了出來。
“怎么了”他擔心的問。
“老于受傷了,身上已經發膿并生蛆了,我這邊沒有藥,也沒有大夫”她很冷靜的道。
周戎抿嘴道“我知道了”
席杳見他什么都沒有問,想到老于受傷,肯定是制鹽的地方出事了。
這事情,周戎他們肯定是知道的。
只是,他們都沒想到老于會傷的那么重。
周戎進去沒一會兒就出來了,他不但帶著人,還騎了馬出來。
“先回去”
席杳沒有多問,直接跟著他走。
沒有什么比救人更重要的
三人急急忙忙的趕了回去,周慶也只是將將的給老于用熱水擦拭了一邊,衣服也是剛剛換上。
“怎么把人放在外面呢”跟著來的軍醫看到這一幕,有點生氣的道。
“老大夫,您是不知道,我這兩天不在,老于回來,家里就一個小子,什么都不懂,被老于攔著不找大夫,也沒給處理傷口,把人悶在屋子里也不知道透風,這屋子里滿是異味,根本就不能住人”
席杳怕人家多想,就忙解釋說“我剛才想要看老于的傷口,才想著給挪到外面來的”
“我娘已經在收拾屋子了”周礪朗聲說。
這家里多一個利落的女人,這事情就不一樣了。
沒一會兒,周如就把屋子給收拾好了,而且開了窗給通風了,異味很快就驅散了。
因為要處理傷口,人家也沒有把人往屋里抬
軍醫姓秦,被稱為秦大夫。
他檢查了老于的傷口之后,面色凝重道“這個怕是不好處理,都已經發膿生蛆了”
“總要給他解決了,不能看著他這樣吧”席杳皺眉說。
“就算解決了,現在這個天氣,怕是不等明天,又會生膿,他現在已經開始發熱了,這傷口會折磨的他一直燒著的”秦大夫很無奈的說。
這就是說,人壓根兒就沒救了。
周戎看著神情憔悴的老于,用力握緊了拳頭,最后壓抑的把求助的目光落在了席杳身上“媳婦”
席杳剛張嘴要說,老于這邊在勉強的睜開了雙眼,他看到周戎,勉強一笑,昏昏沉沉的說“我知道我的情況,沒救了,別白費心思了,我就是想回來埋在這里的”
不然的話,他根本就不會回來。
“你胡說什么,就那么點傷,怎么可能會沒救的”周戎情緒外泄,大聲的吼著,緊繃的情緒在這一刻快要斷了。
席杳看到失態的周戎,想到戰場上的無情,怕是周戎的,一直藏著的,都要被老于給激出來了。
老于不能死
如果老于死了,這對周戎的刺激就大了。
情緒不穩的人,怎么能上戰場呢
可誰都攔不住周戎
為了周戎,席杳知道,必須要把老于給拉回來。
“你就麻沸散嗎”席杳果斷問。
秦大夫遲疑了一下后說“有是有,但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