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杳沖著他,頗為得意的笑了,有種要夸夸的感覺,看的周戎忍不住笑了。
祁宓跟姚虞玥則驚呆了。
她們沒想到,來了這里,還能看到這么一出。
“縣令大人之前說了,都挖出來了,卻沒想到,鐘虎還藏了那么一手,真可怕”祁宓忍不住嘀咕。
姚虞玥點頭,心有余悸的說“對啊,誰知道人家跟兒女怎么交代的,萬一要報仇,人家在暗地里,我們連怎么死都不知道呢”
這話,讓所有人都起了雞皮疙瘩。
李瀚氣的不行,覺得自己被打臉了,立刻集結了衙役,開始審查,然后派人找,寧可錯殺了,也不能放過。
原本是去看李瀚處置鐘家人的,結果又挖出這么一茬來,這處置只能是延后了。
周戎找了周礪,從牢里出來。
幾個人面面相覷,到這會兒都還恍恍惚惚的。
“席杳,你是怎么發現,鐘虎可能另外藏牢里孩子”姚啟安覺得,他到這會兒都還沒扯明白。
“就感覺啊”席杳解釋說“鐘虎對鐘香云不在乎,說的過去,但對唯一的兒子也是那么冷漠,就說不過去了,我也就是詐一下,也沒想到,竟然有這樣的結果”
“阿杳,你好厲害啊”祁宓崇拜道。
“對啊,我們都沒有發現,就你感覺到了”姚虞玥附和說。
席杳被夸的不好意思了。
“你們要回去了嗎”祁宓問。
“對啊,我們帶著阿礪,時間太長了,大姐會擔心的”席杳解釋說。
陳八的事情,他們也知道了,看著周礪的眼神,充滿了憐惜。
“那好,我們改天再約,”
知道他們有事,就沒有強求。
周戎跟席杳帶著周礪,跟他們道別。
他們也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給家里買了一些東西
在掏錢的時候,席杳發現,自己口袋癟癟的,有點委屈了。
“出門的時候,忘記跟娘要銀子了”
見她沒掏出銀子來,一直嘟著小嘴,周戎就安撫說。
席杳睨了他一眼,嘀咕道“還不是家里窮”
這家里要是有銀子的話,陳氏給大家分著,那才是財務自由。
現在,家里不富裕,所有的錢都在陳氏手里。
“啊喲,忘記了,”席杳突然拍著自己的腦門,郁悶道“剛才見到縣令大人,為什么不跟縣令大人要銀子呢”
“要銀子”周戎納悶“要什么銀子”
“就是那些工人跟著大哥學盤炕啊,這不是還有拜師學藝的錢嘛,總不能所有的人都牽著吧”她壞笑道“可以讓縣令大人墊付一下,哪怕一半也好,是不是”
她就怕周慶不提,這事情過了,就說不出來了。
周戎忍不住笑了。
“這事情,等鐘家的事情結案了,我就跟縣令大人提”
他覺得,自家媳婦小財迷的樣子,很是可愛,總不能讓她失望了。
“縣令大人給銀子,一點都不爽快”她很是不高興的說。
“放心,以后的話,他肯定會積極地”想要好處,不積極的話,就別搭理他了。
席杳被周戎哄的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