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把今天說的,都給我再說一遍,”他耐著性子的哄著人,把人欺負的渾身發軟的時候,抵著她微汗的額頭,粗糲的嗓子帶著磨人的鉤子,讓席杳都找不到北了。
“四哥,”她抗議著。
這個時候欺負她,太過分了。
可她還是不了解周戎有仇必報的性子,在這一點上,尤其的執著。
“乖,再好好的說一遍,”他親著她的臉,幽幽的說“你要是說漏了一句,晚上你就別睡了”
席杳哭了。
這太過分了。
她順口說的,哪里記得住。
可周戎當時面無表情,竟然都記住了。
這個人,太腹黑了。
到了自己的地盤,哪怕席杳說的讓人心跳加快,面紅耳赤,周戎都欣然接受。
而且,很喜歡聽。
席杳覺得,自己好像給周戎打開了什么古怪的大門,讓他變的奇奇怪怪的。
被折磨了許久,說了自己能形容,能夸贊的所有的話,最后,周戎才放過她。
這個時候,已經大半夜了。
被欺負的很慘的席杳,一點都不想搭理周戎了。
這人,好討厭。
第二天,席杳起不來了。
周戎什么時候起床的,她都不知道。
她還是被家里的孩子們吵鬧的聲音給吵醒的。
覺得渾身發軟的她,恍恍惚惚,然后慢慢的想起了昨晚被欺負的情況,立刻咬牙切齒。
“周戎,”她想打人。
知道自己起的遲了,她破罐子破摔的干脆躺著,沒立刻要起床。
起的太急切了,反倒引人注意。
門“咯吱”一聲,開了。
她連眼皮都懶得掀一下
“醒了”周戎神清氣爽的看著不搭理自己的女人,眼里染上了笑意,彎腰看著她問“以后,還敢這么撩人嗎”
席杳睜開雙眼,不服的問“你要不喜歡,你昨晚纏著我問的那么詳細”
這人,假正經。
周戎笑出聲,被她完全打敗了。
兩人完全不在一個想法上。
“起來吧,要吃午飯了”
席杳冷哼一聲,厚著臉皮說“我累了,不想起”
一個屋檐下,大家都是過來人,就算知道她賴床了,誰還能說什么呢。
周戎被她耍賴的動作逗笑了,無奈的摸摸她的頭說“你不起來,我把飯菜給你端進來”
“好啊”她理直氣壯地說。
誰讓他那么欺負人的,伺候她一下,也沒什么不行的。
對于這個,周戎到沒有什么忌諱。
他到是真的去端了飯菜,也跟家里人解釋了一下,自己也在屋里陪著席杳一起。
這溫柔的舉動,到是弄的席杳有點說不上來,反正心里暖暖的就是。
小夫婦兩個的貓膩,也就他們知道,到是出了門之后,就沒矛盾了。
席杳起來之后,給幾個孩子布置了練習的字,然后去書房找周戎
“我想了想,我們去人家家里做客,不管是因為什么,太寒酸了,肯定不行,不如我給姚家老夫人寫個新戲,再做點稀罕的點心,你說,可以嗎”
別的,他們也送不起。
“會不會很累”周戎問。
他是真的無所謂別人怎么想的。
莫欺少年窮。
姚家知道他們的家底,能接受就多往來。
不能,那就算了。
他沒想著為了別人,改變自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