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硝子的責備,五條悟和溫迪的神經系統在電光火石間成功同步,最后不知道是哪里來的默契作祟,齊刷刷地看向了夏油杰。
夏油杰
“不,等等,”夏油杰簡直要被氣笑了,“這關我什么事”
“話說溫迪還沒有去過宿舍吧,”五條悟突然一臉正經地握住溫迪的手,完全無視了一臉索命模樣的家入硝子和夏油杰,“我們去宿舍樓看看咯”
溫迪心領神會,轉而拉住五條悟的胳膊,“好耶”
“做為你的新同學我感到非常榮幸,所以我們要去一起喝一小杯嗎”溫迪絲毫沒有意識到慫恿未成年人飲酒是一件非常過分的事,“就一小杯”
“走走走。”出乎溫迪意料,五條悟在某些奇怪的時候簡直好說話地離譜,“杰和硝子,再見啦”
“不等等悟你”夏油杰伸手想要攔住五條悟,卻還是慢了一步,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只雞掰貓跳上窗臺做了個鬼臉,一把把溫迪夾在胳膊下,隨后整個人飛躍而下不見了蹤影。
“你不可以喝酒”夏油杰喃喃道,剩下的半句話飄散在空氣中。
完了,他緩緩蹲在地上,雙手捂住眼睛。
“喂起來啊,”家入硝子踢了踢夏油杰,把墻角的掃帚賽進他的手里,“你不會也想逃吧。”
“不,”夏油杰一臉沉痛,接過掃帚有一下沒一下地清掃著地上五條悟整蠱留下的垃圾,他的脊背佝僂著,看起來比街上的老大爺還要頹廢,“我在構思明天的退學申請。”
家入硝子用看傻子的眼神瞅著夏油杰,“你在說什么傻話呢”
“你沒聽見么,五條悟要喝酒,”夏油杰疲憊地嘆了口氣,“咒術界完了。”
夏油杰的擔憂不無道理。
咒術高專的宿舍樓并不高,但因為學生實在是太少,樓上雖然開著燈,咋一眼望去卻全都是空房間。
“我和杰的房間在頂樓,硝子在樓下”五條悟熟練的從窗戶里鉆進去,樓梯放在那里似乎只是個擺設,“要不你就選在隔壁吧。”
“我的宿舍還蠻大的,玩累了可以直接睡覺。”
溫迪從五條悟胳膊下掙扎出來,很明顯這個年輕人搬運活物的水平并不太高明,溫迪感覺自己就像被塞進了一個滾筒洗衣機,顛來倒去今天早上的早飯都要吐出來了。
五條悟的房間很大他把兩間宿舍間的墻壁打通,使其合而為一變成一個碩大的空間,除去那張大床以及滿地的游戲機,整個房間內最引人注目的就是擺在墻角的三個大冰箱。
窗簾被風吹起,露出外面黑黝黝一團的樹木和山巒。
“哇,”溫迪毫不吝嗇自己的贊美,他小心地繞過地上亂七八糟的電線,直覺告訴他這些游戲機都價值昂貴,“打通宿舍,這個原來是可以申請的嗎”
五條悟不耐煩地咂了下嘴,他正趴在冰箱邊翻找著什么,“反正都是那群老家伙的錢,不花白不花,不聊這個,你要喝點什么”
“有酒嗎”溫迪站在冰箱邊伸長脖子看,只看見里面滿滿當當的甜品點心,“蘋果酒菠蘿酒,什么酒都行”
“瞧瞧你那點沒出息的”五條悟嗤笑,從冰箱的夾縫里掏出一個白色的瓶子,外形樸素,和整個房間的畫風完全不搭,“水果酒有什么意思”
“試試這個”五條悟不由分說地把瓶子塞到溫迪手中,“這個牌子的就原本是一整箱,十二個不同的味道,可惜后來杰把它們都搜羅走了,現在就剩下一瓶。”
瓶子外殼是白色磨砂玻璃,溫迪晃了晃,里面的液體拍擊瓶體,發出悅耳又沉悶的聲響。
“你之前喝過酒嗎”溫迪問道,有些人會酒精過敏,還是事先確定一下比較好。
“喝過”五條悟信誓旦旦,從冰箱里又取出一個紅色淋面加糖粉的覆盆子派,“和杰喝過一次。”
哦,溫迪了然,那沒事了。
五條悟客套似的把覆盆子派往溫迪那里推了推,在得到拒絕的消息后毫不客氣地塞進自己嘴里,紅彤彤的果醬溢出,卻沒有一點沾到五條悟的衣服和嘴角,就好像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將污漬和他隔絕開來。
溫迪好奇地湊過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