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二個風精靈(1 / 3)

    一,二,三,四,五,六。

    六個玩偶堆在一起,黑色玻璃珠縫制的眼球一動不動,卻又好像在凝視著走近房間的每一個人。

    隨著溫迪的靠近,墻角的玩偶開始發出舊鏈條扭動的聲音,仿佛這具塞滿棉花和鴨絨的可愛身軀內部,有著已經生銹破爛的金屬骨骼。聲音越來越大,和八音盒的聲音混雜在一起,光是聽著就讓人不寒而栗。

    溫迪卻好似沒聽到一般繼續往前,眨眼間他便踏入玩偶伸手可觸的范圍內。

    特瓦林豎起脖子,眼里露出細細的瞳孔,但凡這些玩偶有什么異動,那他絕對會毫不猶豫地發起攻擊。

    “別緊張。”溫迪擼了把特瓦林的脖子,指尖順著他脖頸處的羽毛輕輕刮動,“稍微放心一點吧,你總該相信我的。”

    不過溫迪的安撫似乎并沒有成效,特瓦林的喉嚨里溢出兩聲憤怒的低吼,他從這些玩偶身上感知到不屬于這里的氣息,那是一股比一般詛咒更加令惡心厭惡的味道。

    “噼咔”

    一聲輕微的脆響,就像飽滿的豆莢爆裂的聲音,地上那個最大玩偶的腹部裂開一條縫隙,從中流出一灘灰色的半透明狀態液體,這灘液體自脫離玩偶后就迅速變得凝實,依稀可見是一個人類小孩的模樣,只是背后有兩團扭曲的肉瘤。

    詛咒速度很快,從額頭到下巴豁然咧開一張大嘴,里面布滿細碎的尖利牙齒,對著溫迪的臉直直撲去,似乎想一口扯下面前獵物的臉皮。

    溫迪嘆了口氣,手臂按住詛咒的頭頂,明明是一條看上去頗為瘦弱纖細的手臂,此時卻壓的詛咒抬不起頭。

    詛咒嘶吼著,森森白牙碰撞在一起,發出刺耳的吱呀聲,雙臂用力往上抬,妄圖折斷溫迪按頭的手。

    伴隨著這個詛咒的吼聲,其他玩偶也陸陸續續開始騷動,叮叮當當亂七八糟的聲音不絕于耳。

    “很痛苦吧別怕,再稍微忍一忍,我來給你唱首歌。”溫迪摸了摸詛咒的腦袋,不得不說詛咒頭顱的手感并不好,有點類似于剛剛出水還帶著黏液的章魚,但面前這個詛咒沒準在生前也有一頭柔軟順手的頭發,就像其他這個年紀的孩子一樣。

    但它現在卻只能當一個怪物了。

    詛咒聽不懂溫迪在說什么,它的喉嚨振動地像個鼓風機,然而嘶吼聲卻越來越小。

    無風的房間里突然憑空刮起細風,一開始只是能稍稍吹動窗簾的程度,隨后越來越大,花卉撲簌簌地搖個不停,最后竟達到了堪比颶風的程度,桌上的點心飲料,書架,還有屋頂燦爛璀璨的燈柱全都被卷成一堆,看起來宛如強盜過境,片甲不留。

    這陣風用近乎蠻橫的姿態橫掃房間,毫不留情地將著虛構的美夢全部撕碎。

    然而這可怖的狂風在面對詛咒的時候卻顯露出與之完全不符的溫柔,風圍繞在詛咒身邊,就像一個碩大溫暖的繭。

    詛咒大張著嘴,卻早已發不出任何聲音,它只感覺自己混沌的思維里被破開了一條縫隙,從中可以隱約窺見外面的世界。

    “睜開眼睛看看吧,”這個孩子的靈魂已經滿目瘡痍,溫迪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將他從負面力量中剝離出來,“慢慢來,不著急。”

    風在這個靈魂的耳邊唱著輕柔的歌,“放松一下吧,接下來的事情有我呢。”

    無形的風像篩子一樣篩去這個灰色靈魂身上的雜質,詛咒扭曲的四肢逐漸歸位,滿嘴的尖牙也陸陸續續變成正常的牙齒,只是背后那兩個肉瘤卻依然存在,就好像已經和靈魂融為一體,難以分割。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溫迪,是全世界最好的吟游詩人,”溫迪收回手,輕輕彈了下小孩的臉頰,“你叫什么名字”

    唔,是個男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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