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有些復雜,”夏油杰避重就輕,畢竟樓上發生的事情不太好用語言描述,“不過確實是非常棘手。”
家入硝子見狀也不多問,只是默默給夏油杰遞了根煙。
四人一龍并排坐在臺階上,仰臉就能看到花壇里郁郁蔥蔥的植物,但此時卻無人有觀賞的心情。
陽光很好,但總有一股腐臭味若隱若現揮之不去。
溫迪托著腦袋,他在腦海里復盤今天看到的一切,按理來說,異世界人類的事情自然應該由異世界人類解決,但這件事無論是從哪個角度,都已經超越了一個擁有正常思維三觀生命體所能容忍的范圍。
“哎,你在想什么吶”
溫迪回過神,一根剝好了的棒棒糖抵到了他的唇邊,清爽的荔枝味撲鼻而來。
五條悟舉得不耐煩,把棒棒糖往他唇上戳了戳,直到溫迪張嘴咬住糖果才滿意地松開手,“你在想什么那么入迷”
“在想今天發生的事,”溫迪嘴里含糊不清,說的話也是含含糊糊,“還有我看到的那些東西,他們為什么會存在在這個世界上。”
“這就是哲學問題了,”五條悟居然很認真地思考溫迪的問題,“那話怎么說來著存在即合理夏油杰你給我往旁邊去去硝子你也是煙味太大啦”
“存在的東西有時候未必合理,”溫迪反駁道,如果要舉反例的話他起碼能舉出一百個例子,“我朋友說過,有些事物尚且存在只是還沒有到他們毀滅的時候。”
五條悟夸張地捏住自己的鼻子,對夏油杰和家入硝子肆意抽煙表示強烈不滿,“可你已經看過了,他們確實存在,所以才需要老子這樣的人啊。”
“我不知道你到底在第十三級臺階的生得領域里看到了什么,也沒辦法判斷你說的話究竟有幾份真假,”五條悟湊到溫迪耳邊,用其他兩個人聽不到風聲音小聲說道,“我看得出來你有很多秘密唔這話也不對,你壓根就沒隱瞞過。”
溫迪笑起來,“那你想知道什”
“不,你別說。”五條悟莊嚴地拉了一把溫迪嘴邊棒棒糖的桿子,及時堵住了他未說完的話,“我不需要你告訴我,我只知道你現在是我們無害就足夠了。”
“畢竟矮子能有什么壞心眼呢對吧”五條悟義正言辭,說出的話卻讓人想揍他。
“哇”溫迪三下兩下把糖咬碎,嘴巴里有東西總感覺說話不暢快,五條悟剛剛的話如果讓提瓦特大陸的除魔夜叉聽到,只怕旅行者的保底池里又要少一把和璞鳶,“你怎么知道我不會干壞事也許我會把你的糖全部換成酒心的,然后讓你喝醉酒后在大街上唱歌。”
溫迪補充道,“順便跳樓再加個后空翻。”
“你要是有本事那就試試吧,”五條悟哼笑道,他身上的朝氣似乎總是三個人里最強大的,從不屑于掩飾屬于少年人的意氣淋漓,“你要是能做到你剛剛說的事,那我就把最強的名號讓給你”
“最強的咒術師說到做到”
輔助監督的速度比想象的快,沒等夏油杰抽完一整根煙,輔助監督就打來電話,告訴他們他已經到了學校門口,準備進來驗收任務成果。
“硝子你就呆在下面吧,”夏油杰伸了個懶腰,用手捂住嘴打了個哈欠,打哈欠好像會傳染,在場的其他三個人也都開始打哈欠,“我們幾個上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