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多余的事情難道不會顯得很蠢嗎”
其實如果細究,他給尸體蓋上外套的舉動也沒有意義,就好像只是一個下意識的舉動,那件外套現在還搭在他的臂彎。夏油杰有些茫然,但這種茫然又使他莫名其妙,他努力地措辭,想向五條悟和溫迪描述這種感覺。
“不,是有意義的,而且一點都不蠢。”溫迪突然插嘴。
“你們在說什么”家入硝子站在樹下,陽光透過樹葉縫隙在她頭發上撒下淺金色的光斑,光線讓她的黑眼圈更明顯,“你們三個人真的不能分開嗎非得黏在一起gay里gay氣。”
“那是因為悟差點就要把那個輔助監督打到墻里扣都扣不出來。”夏油杰嘆了口氣,“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
“這次是杰的錯吧,明明不高興憑什么不表達出來明明是輔助監督做的太過分了。”五條悟反唇相譏,“老這樣憋著遲早會把自己憋出病來,沒準以后我們四個人里就杰死的最早,經常壓抑情緒遲早會得腫瘤。”
“首先,五條悟你的話完全沒有科學依據,其次就算是腫瘤,理論而言反轉術式只要切除病變部分那就有治愈的可能,最后”
家入硝子沖溫迪揚了揚下巴,夏油杰的話只能相信三分,五條悟的話更是一個字也不能信,“做為旁觀者,你來說”
“其實也沒有那么復雜,”溫迪攤攤手,“夏油前輩脫下外套蓋在那個女孩身上,輔助監督一照面就把外套掀了還丟在地上,五條前輩想對他動手被我們攔住了,然后我們就在討論這種事情究竟有沒有意義。”
“其實我覺得挺有意義的。”溫迪補充道,“五條前輩說得對。”
無論那具尸體是善是惡,是不是擁有正義的死亡,這些都不是她被毫無尊嚴在外的理由。
五條悟在得到溫迪的肯定后驕傲地仰起脖子,渾身上下都寫滿了得瑟二字。
“雖然我不想承認,但我還得說,如果真的是像溫迪說的那樣,那五條悟確實是少見的干得漂亮,”家入硝子掃了眼夏油杰,語氣里全是對他忍氣吞聲的不贊同,“杰就是太壓抑自己了,想做什么就去做唄。”
反正受傷的只有輔助監督,又不會有其他無辜的人牽扯其中,自己還能從這種事情中獲得快樂,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
“就是就是”五條悟附和,“你到底在怕什么呀杰,你可是最強啊,十個輔助監督都不夠虹龍一口悶的吧。”
話雖如此,可這樣會給所有人惹麻煩吧,夏油杰苦笑,卻只是把外套提起來抖了兩下重新搭回手臂,閉上嘴不再說話。
見夏油杰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其余三人也都安靜了下來,五條悟煩躁地用腳在地上打著拍子,輔助監督不知道在樓上干什么,到現在還沒有下來。
“啊,不管他了,”五條悟掏出手機,“我們要不干脆在外面把飯吃了吧,去吃烤肉怎么樣我記得有一家烤肉店里甜品超級贊”
“去烤肉店里吃甜品還真有你的,”家入硝子正在打今天不知道第幾個哈欠,“話說你們今天看了那么多尸體,居然還有心情吃肉嗎”
溫迪湊過去看五條悟手機里陳列的店鋪,這些店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征,就是每一家內都設置了專門的甜品區域,上面的標價令人咋舌,之前去看電影的票價和它們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哇都好貴”
“吃完之后我不會要在店里賣唱還債吧”溫迪想起自己為了支付酒錢,曾經在酒店里連續唱了一周的贊美巴巴托斯,唱到最后他感覺自己臉都綠了,一想起這個事情就渾身發抖,“這個就算我們大家一起aa可還是很貴啊”
自由的風神悲傷的發現,在這個異世界里如果沒有錢,那么便完全享受不到真正的自由,畢竟這個世界已經沒有野外的蘋果樹可以讓他薅羊毛了。
“你在說什么話啊,當然是我請客。”五條悟在有些時候大方地過分,好像價目表上一大串數字只是計算器上隨便按的亂碼,“杰和硝子也來看看吧,那個輔助監督估計在樓上生孩子,傻子才等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