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爾覺得今天幸運女神似乎在跟他開玩笑。
先是早上自己兒子打碎了家里最后的一個碗那只碗是啥牌子他忘記了,只記得很貴隨后便是賭馬吧之前任務的雇金輸了個精光;現在終于接了個大單子準備會點血,卻偏偏在最后關頭冒出個五條家的六眼。
五條家的六眼神子只有一個,只一個照面伏黑甚爾便認出了五條悟。
至于跟在五條悟身后的那個披著綠披風的奇怪矮子,這個家伙梳著女人發辮還戴著花,看身高甚至都不能齊到自己的下顎。伏黑甚爾瞥了一眼,這個人身上干干凈凈,沒有一絲咒力的痕跡。
看起來像個普通人,但六眼身邊怎么可能有普通人就算是五條悟本身愿意接受一個普通朋友,上面那群老東西只怕有地鬧騰。
伏黑甚爾甩了甩刀,情報上可沒說會有高專的人介入,看來回頭得讓金主加錢才行。
“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五條悟冷聲道,這個男人雖然沒有咒力,但他的身體素質幾乎達到了“人類”所能達到的巔峰。
非常棘手。
伏黑甚爾哼笑了一聲,這個笑容讓他唇角的疤痕微微翹起,他的拇指按著刀柄,哪怕嘴里說著不打算和五條悟動手,但這個男人的身軀從頭到尾都緊繃地想一張弓寫,“這不重要,畢竟我也是記得給我錢的家伙。”
“回去吧,白色頭發的臭小鬼。”
五條悟沒說話,只是扭過胳膊輕輕推了把溫迪,讓他站到天臺墻壁的角落里,自己則往前邁了一步。
時間短小到可以忽略不計,一瞬間風的流速陡然變快,伏黑甚爾的刀刃在五條悟眼里放大,溫迪甚至能看清這個男人的刀居然可以像切黃油一般劈開空氣。
風在他的刀刃兩側翻滾卷曲宛如波浪。
“鏘”
五條悟全然不懼,伸出手掌擋下了那一招,隨后濃郁的咒力直擊伏黑甚爾的腹部,無下限的優勢此時展露無遺,他甚至什么都不需要做,得天獨厚的天賦就能自動為他阻擋一切攻擊。
伏黑甚爾面色不改,他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種情況,伸手在腰間一抹,他的腰間還掛著一把形狀奇特的短刀,刀柄出還掛著兩根破破爛爛的布帶。伏黑甚爾握住刀柄,沖著五條悟咧嘴一笑,隨后抬手對準他的臉頰就是悍然一刀。
好快
是六眼都難以捕捉的速度。
五條悟的虎齒咬住腮幫內部的軟肉,他的眼睛里冒出光亮,就好像發現新玩具的小孩。
咒力不要錢似的翻滾,以五條悟為中心形成一個小小的漩渦,墨鏡因為動作幅度滑到了衣領上,露出那雙剔透的霧藍色眼睛。
然而
伏黑甚爾的短刀卻直直穿透了無下限,卻在即將砍中目標的時候歪了一下,他果斷收刀退后避開五條悟的咒力,長刀撐在地上,又恢復了剛剛那副懶洋洋的模樣。
就好像之前的沖突只是一個意外,或者說只是個玩笑。
五條悟伸出食指擦了下下巴,表情有些愣怔。
他已經記不清自己上一次受傷是什么時候了。
那把刀可以讓咒力無效化嗎還是說可以防御咒力能擁有這種層次咒具的家伙他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