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爾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有人打算做掉他,赫柏之眼只不過是個幌子罷了。
不過這些事情并不是此時他需要關心的,伏黑甚爾舔了舔唇角,想用炸彈來殺死他未免太天真了,他只需要把東西上交并且拿錢走人,如果他們反悔
伏黑甚爾摸了把刀柄,那群人應該不會想知道答案的。
高處有風,風從他的耳邊劃過,微微掀起劉海
有人
伏黑甚爾神情一凜,猛然伸手抓向口袋,那是之前放赫柏之眼的位置。
他抓到了一只纖細脆弱的手腕。
“哎嘿,果然很敏銳呢”被他抓住手腕的青年沒有半分緊張感,他倒掛在樓外,身體輕飄飄地像一片云彩,“唔,雖然我們距離上次見面還不到一分鐘,但我覺得還是打個招呼比較禮貌。”
伏黑甚爾冷著臉,抓住溫迪手腕的力量驟然加大,但溫迪的表情依舊沒有任何變化,好像被他抓住的根本不是身體的一部分,而是某塊極其逼真的假肢。
天與咒縛嗎
伏黑甚爾的手緩緩探向腰間的刀柄。
“哎哎哎,別急著動手呀,”溫迪嘿嘿一笑,“你能先松手嗎說實話你拽著我也太不方便了。”
“我只是想看一眼那顆寶石并且為它譜寫詩歌,”溫迪瞪大眼睛,爭取讓伏黑甚爾看到他眼睛里的誠懇,不過很明顯這招對于這樣的男人聞言并沒有什么用處,“它的美貌理當被歌頌,畢竟這可是風一般的翠色啊。”
伏黑甚爾懶得開口,手握刀柄,對著溫迪一刀砍出,他用的是那柄常用的刀,溫迪身上沒有咒力,用天逆鉾等于浪費。
刀光所向披靡,溫迪的一只手還被攥在伏黑甚爾手中,避無可避,退無可退。
可溫迪壓根就沒有后退的必要。
青色的光暈陡然綻放,在太陽光芒的映襯下并不耀眼,反而有一種溫柔的美感。光暈組成薄脆如糖殼的屏障輕而易舉地擋下了那看似石破天驚的一刀。
伏黑甚爾當機立斷收刀格擋,然而這只不過是個假動作,溫迪的手臂突然化作虛體,就這樣輕輕松松地穿過他的手臂,再次收回時指間赫然多了一枚翠綠的鉆石。
當拿到寶石的一瞬間,溫迪感知到了它內部的那股熟悉的氣息,只是那股氣息很微弱,這是提瓦特大陸的氣息。
貨真價實,如假包換。
這哪里是寶石,分明是個燙手的山芋。
看來給旅行者寫信的事刻不容緩,溫迪嘆了口氣,這也太慘了,他不會在異世界還逃不開做委托的命運吧。
提瓦特大陸的和平來之不易,他不會允許任何外來的因素去破壞這份難能可貴的安寧。
“非常對不起啊,這東西只怕暫時不能還你了。”
溫迪很抱歉地沖伏黑甚爾笑了笑,“要不你留個聯系方式吧,我借走用一用,用完了就還給你,你瞧怎么樣”
伏黑甚爾按了按胳膊,那是溫迪剛剛用手穿透的地方,皮膚完好無損沒有任何痛感,他一言不發,只是再次握緊了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