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倒吸一口涼氣,微微彎腰,雙手按住溫迪的肩膀,那雙漂亮的眼睛直直盯著溫迪,“雖然人類的x是自由的,但我還是建議你看看家入硝子。”
家入硝子又往后退了兩步,“可別把什么事都推到我頭上啊,五條。”
“老實點吧男孩們,我的病人可都正常得很。”
溫迪躺在床上,他的宿舍在五條悟和夏油杰對面,其距離大概就是他半夜躺在床上嗷嗚一嗓子,夏油杰和五條悟就能在一分鐘內奔到他房間教他做人。
今天發生的事很多,特瓦林從他帽子底下鉆出來,安靜地依偎在他的手邊。那枚胚胎和赫柏之眼的碎屑被禁錮在風球里,在沒有確定它的來源和能力之前,溫迪不打算再讓它接觸任何咒力。
“特瓦林,我怎么覺得我度假的時候比平時在提瓦特當風神的時候還要忙”溫迪薅了把特瓦林的羽毛,“裂口女,白堊胚胎,還有天空塔,我以前幾百年可都不會發生這么多事。”
“還有作業”溫迪哀嚎地把臉埋進枕頭里,“特瓦林,你的爪子也有手指,要不你來幫我寫檢查吧,一千五百字呢,吟游詩人溫迪現在極度需要裂空魔龍特瓦林的幫助和支持求求你了,特瓦林”
“那是因為你之前懶散過頭了,巴巴托斯,”特瓦林抗下了溫迪的撒嬌暴擊,并毫不留情地指出重點,“但凡你有其他神明百分之一的勤勞,都不至于說出這種話。”
天底下居然有神明讓眷屬幫忙寫作業,簡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奇葩事,就連八重神子的輕小說都不敢這么寫。
“嘿嘿嘿,話可不能這么說。”溫迪嬉笑著抱起特瓦林,“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為此我還是勤奮地把事情推給旅行者吧,這種竄世界的事,可不能只讓我一個人頭痛啊。”
“”特瓦林覺得,有些時候旅行者可能并不是很想和前任風神繼續他們的友誼。
不過這種事溫迪并沒有放在心上,他點點手指,面前展開一幅淺綠色半透明的紙張,在短暫的問候之后,用最簡練的語言講述了這段時間發生故事。
如果可以的話你和阿貝多都能過來瞧瞧,我在這里雖然混得一般你懂的,畢竟賣唱是一種很容易挨餓的職業,但請你喝一杯冰啤酒的錢還是夠的。
有空也放松放松吧,這里的孩子都很不錯,我把這段時間譜寫的曲子也一并寄給你,畢竟你可是我的朋友啊,做為朋友,來見證朋友的旅途吧。
“呼,沒什么要補充的了吧,”溫迪上上下下看了幾遍,在確保萬無一失后把信封好后寄出。他和旅行者約好,如果有什么信息需要傳遞,那就把東西寄到蒙德大教堂上方的錨點處。
傳送錨點是世界上最優秀的煉金產物,這點不接受反駁。
溫迪扒拉了半天包裹,最后從底下翻出一個小小的口袋錨點,他把這個錨點小心地固定在房間角落,這樣旅行者傳送過來也不會出什么狀況。
“終于弄完了作業什么的明天抄五條悟的吧。”溫迪再次撲到床上,裹著被子滾了兩圈,“這種生活還真是不習慣啊。”
“那你討厭嗎巴巴托斯”特瓦林問。
“不,當然不,”溫迪笑著抬起臉,有兩撮頭發凌亂地翹起,他的口袋裝的滿滿的,除了包裹赫柏之眼的風元素球,還有五條悟贈予他那一沓子的酒水兌換券。
“恰恰相反,我還挺喜歡這里的。”溫迪補充道,“快點睡覺吧特瓦林,我們明天還要早起抄作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