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迪答應了一聲,一旁的五條悟大大咧咧地把書往他面前一推,這本書講述的大致是咒術界的歷史,五條悟沒有在書上做筆記的習慣,課本甚至比他的臉都干凈。
“那群老頭子干什么都慢的要死,”五條悟趁夜蛾正道轉過身子板書的空隙,低下頭對溫迪嘀嘀咕咕,“你那個課本很可能批不下來啦,等到他們批下來可能你早就畢業了。”
“這是什么很貴重的物品嗎看起來也不像啊。”溫迪不太能理解這種行為,上層統治者會時不時吃一些回扣實屬正常現象,可高專的課本又不是金子做的,再怎么看都只是普普通通的紙質書籍,但凡有正常思維的統治者,都不會選擇剝削這方面的財政。
既落得了一個壞名聲有賺不到幾個錢,哪怕是文學作品里最離譜的暴君,都不會用學生的課本進行斂財。
“因為你是半路加進來的吧,那些高層還不能確定你的價值。”夏油杰插嘴道,“沒有術式沒有來歷,唯一知道的只有性別和名字你還沒有出生證,連名字的真偽都無法判斷。”
“他們沒辦法判斷你和咒術界的關系和對他們的價值,在他們看來,溫迪應該只是一個不可控因素吧。”
“夏油說得對,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家入硝子剛剛在課桌底下給自己做了一套美甲,現在正在陽光下舒展十指看看效果,“夏油有父母家人,咒術也是罕見的咒靈操控;五條就更不用說了吧,他既是六眼,本身也是咒術界御三家的小少爺;我的情況和夏油的差不多,所以說”
“高層的那些老頭子一直按著東西不給你發也正常,其實你能入學,夜蛾老師估計也花了不少力氣吧。”
“那群老不死的,”五條悟給溫迪遞了塊點心,他的桌肚里琳瑯滿目,全是各種昂貴的甜食,“別想太多啦,老子回去幫你看看,總會有辦法解決的”
“砰”又是結結實實的一下重擊,夜蛾正道掌下的講臺都微微顫抖,“五條悟,溫迪上課不要交頭接耳”
“五條悟,把我剛剛說的內容重復一遍”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在夜蛾正道轉過身來的前一秒就端證坐好,動作極其熟練,一看就知道是上課摸魚的慣犯。
五條悟磨磨蹭蹭地站起來,看天看地看窗外,溫迪則一把撈過課本開始瘋狂翻書。
家入硝子看不過去,撕下指甲油瓶上的標簽刷刷寫了兩筆,瞄準溫迪的課桌便扔了過去。溫迪一把接住后來不及道謝就開始在書上拼命找資料。
明明只是在課上說話被發現,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不是什么大事,然而溫迪卻不知道為什么精神高度集中,就好像偷酒被迪盧克姥爺當場發現了一般。
“公元1086年,”溫迪把書攤到正確的位置,小聲地提醒五條悟,“第三段倒數第二行第一句話快快快”
五條悟捏了下溫迪的手表示感謝,隨后噼里啪啦地說出了答案。夜蛾正道站在講臺上額頭青筋直跳,整個教室一共就四個學生,那些小動作在他眼里全程都一清二楚。
“算了,你坐下吧,別再搞小動作。”夜蛾正道疲憊的嘆了口氣,揮手讓五條悟坐下,自己則繼續剛剛講到一半的咒術界史。
溫迪松了口氣,撐著腦袋開始聽課,歷史有很多種呈現方式,詩歌,小說,名勝古跡,溫迪還是一個風精靈的時候就曾經坐在不知名的石碑上曬太陽。像這樣坐在課堂上,被人目的性地灌輸歷史只知識,這種體驗還是頭一回。
然而聽著聽著,溫迪就發現課本里令人難以忽視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