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專食堂的伙食很不錯,桌子上還擺著今天星期五特供的草莓奶酪蛋糕,然而哪怕是最喜歡甜品的五條悟都沒動一勺。
四個人環桌而坐,周圍氛圍壓抑無比,明明沒有人說話,卻隱隱約約出現類了似往生堂的背景音樂。
“我覺得我們可能完了。”五條悟清了清嗓子率先發話,“你們說現在去找一塊差不多的綠玻璃還有救嗎或者我們直接跑路吧,理由的話”
五條悟一拍桌子,震掉了蛋糕頂部鑲嵌的草莓,“就是我們都吃了溫迪那份投毒的零食,現在已經全部躺尸,根本沒法出任務”
五條悟越想越覺得可行,“硝子你給我們化個妝,順便再開個醫療證明吧,怎么樣”
“不怎么樣,”家入硝子無情的戳破了五條悟的幻想,“首先我自己都沒有醫師證,開出的醫療證明就是一張廢紙;其次既然是高層直接下達的命令,那么就算你請病假,他們估計也會把你用擔架抬到現場吧。”
“所以說根本沒法躲,現在的話還是看看喜歡什么類型的墓地和骨灰盒吧。”
“不要說這么喪氣的話”五條悟不滿道,“溫迪有把碎片丟掉嗎也許我們能拼回去也說不定。”
溫迪默默地掏出手帕,沐浴著所有人期待的目光,緩緩打開之后,里面赫柏之眼的殘骸都不能稱之為碎片,因為沒有片,全是粉。
這種情況下任何不知情的人看到它,第一反應這就是一坨抹茶粉,還是研磨過了頭的那種。
“悟,你的六眼能做到嗎”夏油杰說話聲音都小了幾分,似乎是怕吐氣的幅度稍微大點就會把赫柏之眼吹飛。
他的語氣里是他自己都覺察不到的期冀,
“”最強的咒術師難得地卡了殼。
六眼能看透翠鉆的一切結構,卻并不能將它恢復原狀,更不用說要用咒力一粒一粒將粉末粘起來,五條悟眼里露出沮喪,雖然沒有直接回答夏油杰的問題,但他的沉默已經說明了一切。
“所以說我們只能坐牢了嗎”夏油杰疲倦的捂著臉,他的語調平和,也沒有指責溫迪和五條悟之前魯莽的舉動,但他的聲音卻莫名充斥這絕望,字字泣血,屬引凄異,空谷傳響,哀轉久絕。
短短一個疑問句,里面卻寫滿了“吃人”二字。
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一年級四個新生全部入獄,夏油杰一瞬間想了很多,從他的父母一直想到夜蛾正道,他感覺自己的人生一片灰暗。
家入硝子看起來要樂觀一些,坐到夏油杰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想開點,也許我們會直接被那個組織追殺這樣就直接亡命天涯,下次見面的時候大家都是通緝犯,誰也不比誰高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