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吧,最后剩下的幾個就算是拿去當狗糧,被強化的對象都嫌它晦氣。
“好了,接下來也輪到我們出發啦”溫迪一把摟起特瓦林,“去和夏油杰預約的大偵探好好見上一面吧,希望能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畢竟”
溫迪的聲音低沉了幾分,他又想起了那個在不存在的第十三級臺階里哭成一團的孩子們,“那些專門拿孩子們開刀的家伙,的確應該受一些教訓了。”
工藤新一坐在包間里點了兩瓶清酒他在一個小時前還是江戶川柯南,距離約定好的時間還有不到十分鐘,他的手指摩挲著白瓷杯子,不可否認,他現在緊張的一批。
這是一間清吧,內部裝修優雅細致,可能是地域偏僻的緣故,這里的價位環境一切正常卻并沒有多少客人。只要你多付一點錢,就可以在這層樓里獲得一個隔音效果相當不錯的包廂。
工藤新一深呼了口氣,再次整理了一遍面前的文件,這幾天內他把這份文件看了很多遍,里面的內容完全顛覆了他這么多年來的世界觀,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這些資料就在他的腦海里翻滾,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很清楚這是危險的,但對于未知的渴望卻足夠蓋過一切。
還有七分鐘。
工藤新一強行壓抑住自己頻頻看表的動作,他的情緒現在就像翻滾的潮汐,這對待會的談話并不有利。
為了這次見面,他特地篡改了毛利小五郎的會面時間,趁著小蘭和鈴木園子去逛街的空檔噸了大半瓶白干,現在喉嚨依舊殘留著那股辛辣的刺激感,他的時間不多,希望能在這場交涉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叮鈴鈴”
大門口的風鈴被拉動,工藤新一猛地抬頭,來者并不是他想象中的客人,而只是一位普通的女士。工藤新一拉上包廂的門后煩躁地垂下頭,他有預感,這是他和那個奇妙世界唯一的交接點,絕對絕對不能錯過。
“嗨,你好呀,那個電話里約定好的偵探就是你吧。”
包廂的門突然被人拉開,歡快活潑的聲音撞了進來,“沒想到居然是你,我記得你的名字,江戶川柯南。”
前來赴約的不是他預料里的五條悟,而是那個在公園塔天臺上全程躲在五條悟身后,并且還嘗試著給他塞糖果的少年。工藤新一愣住了,眼睜睜地看著這個一身綠色的家伙入座,并熟練地給自己倒了杯酒。
“我記得上次見面的時候你還很小,”溫迪大大咧咧的坐在工藤新一對面,“現在都比我高了哎,我剛剛還以為我看錯了呢嘿嘿,話說這個我能喝嗎”
“沒事,你隨意,”工藤新一鞏固了一下自己的心理建設,“你其他的朋友呢還有介意告訴我你是怎么認出來的嗎我自認為我小時候和現在的長相差距還是挺大。”
溫迪喝了口酒,被清酒辣的吐了吐舌頭,“其他朋友都有自己的事要忙,只是這次輪到我罷了,至于怎么認得出你,這件事很難嗎”
“一枚果子長大以后還是之前那個獨一無二的個體,”溫迪把酒杯里的液體一飲而盡,這種酒對于他而言有些偏辣,而且也缺少屬于自然造物的獨特風味,不過有得喝總比沒有強,“風會告訴我你的氣息。”
“每個人的氣息都不一樣。”溫迪指了指眼睛,“只要用眼睛看就行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