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不過是記那個詛咒分裂的一部分,那個家伙,遠比他們所認識到的任何詛咒都要狡猾。這次所謂的吸引也只不過是一個試探。
從最后那個詛咒的反應來看,它們應該得到了它們想要的訊息。
不過問題也不大,畢竟做為一個吟游詩人,怎么能沒點什么新花樣呢總是彈奏一首曲子,可沒辦法成為最好的歌者啊。
等會去就把這只手給五條悟他們看看吧,溫迪伸了個懶腰,他已經有三個小時沒有休息了
“呀,被殺掉了。所以你把我叫過來就是為了做這種事嗎”藍發的詛咒摸摸臉頰,他穿著一件寬松的襯衫,布料下包裹的軀體布滿縫合線,“他那一下子打得我好痛哎,我感覺我臉都腫了。”
“你想太多了,真人。”
站在藍發詛咒身邊的是一個身材纖細的女人,一頭齊耳短發,一半的劉海撇到耳后,露出額頭宛如蜈蚣般猙獰的傷疤,“你的手怎么樣”
真人豎起手臂,他的左手手腕處有一個突兀的斷口,“被那個小家伙拿走啦,他現在正握著我的手呢”
“還能長出來嗎”
真人沒說話,他的斷手處慢慢生出灰色的肉芽,豆芽扭曲著一點一點長大舒展,最后變成一只真正的手。
“瞧,還不錯吧。”真人得意洋洋地把手展示給女人看,“和之前那個一模一樣哦。”
女人捏了捏真人的手,似乎看起來很滿意,“你換個地方住吧,這段時間不要做多余的事情,你還很重要,可不要被殺了。”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你不可以對那個高專新生下手,他不是你的實驗對象。”
他是我的。
“好吧好吧,那你可要快一點哦,這種日子真的好無聊。”真人拉長了聲音嘆氣,“你什么時候才能和那個一身黑的組織聯系啊,沒有新鮮的實驗對象,我已經要無聊死啦。”
“別急,就在這兩天,對待未知事物可得小心一點,不是嗎”
真人似乎對女人說的話并不服氣,卻也只撇了撇嘴沒再說話。
“你先回去吧,我跟在你后面,我的速度比你慢,就不用等我了,畢竟”女人將手覆蓋在小腹,“我才剛剛生了一個孩子呢。”
溫迪
堪稱天災的風球和美妙的嗓音,是個在之前輪回都沒出現過的新鮮人物呢。
女人手掌張開上下一拋,那赫然是一把和之前赫柏之眼差不多的寶石。
接下來就是靜靜等待,等待獵物自己走進陷阱,女人嘆了口氣,把寶石重新塞進口袋。禪院家的小子,還有人類中的黑衣組織,普通人的欲望無窮無盡,只要低下頭認真篩選,總有不少力量可以為他所用。
所以說不要太驕傲啊,這可是之前死亡教給他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