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什么都沒有。
賓館的阿姨和往常一樣把一包香料倒進爐子,香料是全新尚未開封的那種。五條悟皺眉,又接著去看家入硝子房間的視頻。
出乎意料地是,家入硝子一覺安安穩穩從早睡到晚,好像今天早上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他們三個人一起做的一場噩夢。
“這怎么可能”
“所以說了啊,我們是無辜的。”女人微微垂首,她的脖子細長,低下頭的時候有種哀婉柔和點美感,就像插在花瓶里的一枝黑色玫瑰。
“你們還打碎了房間里陳設的香薰爐,就算是想開玩笑這玩笑開得也太大了吧。”
夏油杰和硝子關上手機,單從這個視頻,他們什么也看不出來。如果要說這個視頻是偽造的那他們也沒有證據。
五條悟緊鎖著眉頭,把視頻拖來拉去看了好幾遍,他很確信之前的詛咒是絕對真實的,比家入硝子錘爆詛咒腦袋都更加真實。
他絕對相信自己的眼睛。
“非常抱歉,香取小姐。”
一直站在三人身后,從頭到尾一言未發的輔助監督突然向前邁了一步,“賓館陳設的賠償,高專會全額支付。”
女人笑道,伸手捏了塊點心,“哎呀呀,這樣真的好嗎那”
輔助監督表情一成不變,只是又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
“好吧好吧。”女人揮揮手,“那具體事情就等你們回去再說吧,你們樓下也有車,我們看幾天穿高跟鞋扭到了腳,就不送你們了。”
女人端起酒杯給坐著正中央的五條悟敬酒,明明是很客氣的動作被她做來就有一種相當強烈的諷刺意味,“路上小心,一路順風。”
“呼,和那群人打交道真是麻煩,不過現在也可以告訴香織夫人了。”
女人站起來走到窗前,目送著四個人一同上車,看得出來這三個學生并不喜歡這個輔助監督,甚至可能說還有點討厭,這并不是什么有用的消息,但還是一起報上去吧。
不過想來也是,女人從小包里抽了一根女士香煙,飄渺的白煙吐到窗戶上,隨后打開手機撥了串號碼,現在那幾個學生應該也很討厭自己吧。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女人嘆了口氣,誰讓他們兩個現在就得扮演黑臉角色呢。
希望和上頭合作的夫人足夠靠譜吧,她還指望這個組織給她養老呢,女人對自己有充足的自信,再怎么混得差都不可能有她前同事雪莉混得差了吧。
“去告訴夫人吧,六眼確實什么都沒看出來。”
電話那頭的男人沒有說話,只聽見汽車發動的嗡鳴聲。
“我知道你現在有事,只是有些話我等不及要對你說。”
女人又往窗戶上吐了口氣,“我身上這些充門面的東西,兩個戒指一條項鏈并一對耳環,我可以把它們扣下來嗎就當辛苦費,不過分吧。”
“滴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