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他神使鬼差地學著她坐下,接過她手中的香瓜。
元姒吟冷哼一聲。
她就知道
他就是饞她這瓜
狹小的空間立刻彌漫上甜津津的果香,像是怕他搶一樣,元姒吟低頭啃得飛快。
等她心滿意足地放下瓜皮,嘴邊還有鼻尖上已經沾得到處都是黏答答的甜汁。
她看看自己同樣黏黏的手,把主意打到了喻時宴身上。
“喻時宴,咱倆商量個事唄。”
“我拒絕。”
喻時宴好像猜到她的意圖,當即冷著臉拒絕了。
“你幫我拿一下帕子,在這里”
元姒吟選擇性空耳,假裝沒有聽到他的話,兩只手同時朝著喻時宴舉起來,看著倒不像要幫忙,反而像是要抱一樣。
“隨便哪個袖子都有,想抽哪個抽哪個。”
見他依舊不為所動,元姒吟想了想,豎起三根手指頭“這樣吧,只要你幫我拿帕子出來,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欺負你,還罩著你,讓你在整個皇宮橫著走。”
說著,元姒吟驕傲地拍了拍自己的
不對。
她拍
好了,她現在正式宣布無事發生。
就算有,她也絕對不會承認的。
喻時宴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低哼聲“以后再也不會欺負我”
“當然了,我已經改過自新了。”
元姒吟嘆口氣,發愁地看著自己的手。
現在她是破罐子破摔干脆擦在衣服上呢,還是繼續求喻時宴幫忙呢
算了,就算求他,他最后也不一定會幫,索性自己解決得了,大不了回去換件衣服。
這么想著,她就要把手往裙子上擦,誰料喻時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使了些力氣將她的手拉了回去。
元姒吟一時間嚇得不敢動。
她剛剛是說錯啥了惹他不高興了
難不成他現在就要殺人滅口
不要啊
她還沒洗手呢
手中握著的手腕實在是太過纖細,以至于喻時宴都有些訝異。
這女人打人時力氣這么大,也不怕手腕折了
他抿抿唇,修長的手指靈巧地滑進袖中,涼得元姒吟打了個哆嗦。
“嘶手這么冰腎虛還是脾胃不好”
喻時宴咬著牙,望向她的眸子里頭掩著些火氣“閉嘴。”
“哦”
元姒吟唯唯諾諾地閉上嘴巴,沒再說話。
腎虛還不讓人說了。
格局真小。
等擦完手,元姒吟彎腰撿起瓜皮,瞪了他一眼,急匆匆離開了。
都怪喻時宴磨磨蹭蹭的,手上的甜汁擦得不及時,自然風干以后更黏巴了
不行這對她來說簡直就是折磨忍不了
等元姒吟趕回建章宮,清清爽爽洗完手,下意識往另一個袖子里一摸。
空空如也。
好家伙,去的時候兩塊帕子好好的,回來的時候卻只剩下一塊了。
努力回憶了一番,想起來自己好像從假山出來以后煩躁地甩了甩手,應該就是在那個時候掉的。
不管怎么說,畢竟是紫鳶同她一針一線繡出來的,不說愛護,好歹不能弄丟了。
打定主意,她又折了回去,只是剛走到假山后,便聽得幾個女子七嘴八舌的聲音。
“你們看見元姒吟了嗎真如同傳聞中那樣,要我說還是離遠些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