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天怎么就腦子抽了,跟他說他倆青梅竹馬感情融洽
“喻時宴喻時宴”
兩聲皆未得到回應。
面對這種情況,元姒吟心下一沉,決定以暴制暴。
她深呼吸一口氣,從腰間抽出金絲鞭。
“嗚哇哇哇好你個喻時宴,你明明說過會好好聽我話的,以前的事說忘就忘,現在還跟我冷暴力
我我用這鞭子上吊算了”
元姒吟一屁股坐在地上,一開始只是假哭,沒想到最后竟然真的哭了起來。
特么的,剛剛力求真實用力過猛,現在屁股蛋子不是一般的疼。
當美女好累。
當一個反派美女更累。
聽見她哭,喻時宴連忙光著腳下來蹲在她面前,想哄她卻又手足無措。
“什么玩意你鞋都不穿”
元姒吟狠狠吸了個鼻涕,瞪了他一眼“回去”
喻時宴努嘴,耷拉著腦袋坐回去。
“你就說聽不聽我話不聽的話我現在就走,以后再也不來看你了。”
他呼吸一滯,看著面前漂亮得無法言喻的元姒吟,輕輕點頭。
“這還差不多。”
元姒吟嘟囔一聲起身,將金絲鞭又塞回腰間。
“柳淮”
柳淮聽到她高聲呼喚,對太子一拱手,忙不殊推門進去。
就在剛才,喻元朝已經將情況都了解了個大致。
失憶了
他冷哼一聲扭頭離開長柏殿,走在路上時仍低著頭,不住摩挲著大拇指上的扳指。
且先不管喻時宴那個廢物失憶到底是真是假,他現在只想立刻知道,元姒吟為什么突然像變了個人一樣。
不僅對喻時宴的態度急轉直上,而且還推拒同他的婚事。
實在是太反常了。
沈若蘭漫不經心往池中撒了把魚食,抬頭正好見身著杏黃色四爪蟒袍的身影一晃而過。
“太子哥哥”
許是沒想到能碰巧在鯉魚池碰到喻元朝,沈若蘭叫住他,快步迎上去,面上浮現幾分羞怯。
“若蘭妹妹”
喻元朝斂了周身的氣勢,露出幾分溫柔的笑容,眼神落在沈若蘭的身上,臉上帶著幾分驚訝與疑惑。
“太子哥哥怎么會到這里來”
沈若蘭輕咬櫻唇,眼中滿含期待之意,表面看似是隨意的問話,其實內心緊張萬分。
“有些事處理,恰好路過此處。”
“哦原來如此。”
沈若蘭看起來有些失望,但臉上依舊露出一抹微笑“若蘭正好倦了想回去歇著,太子哥哥若是沒有旁的的事情,可否陪若蘭一起”
聽到沈若蘭提議,喻元朝的眸光閃爍了一下。
“好啊。”
他點點頭,走近伸手扶住她,隨后一股淡淡的清香傳入鼻腔,引得他有些意亂。
“昨夜身子可有什么不適”
感受到男人指尖傳來的溫度,沈若蘭的心跳得飛快,臉頰緋紅一片。
“沒沒有”
她臉上浮現一抹嬌羞之意,聲音如蚊蠅般細弱。
看到沈若蘭這幅模樣,喻元朝心神一蕩,隨即又恢復如初,只覺得心口一陣火熱。
“那便好,走吧。”
喻元朝攬著沈若蘭的纖腰,向著遠處的宮殿走去。
幾人的背影漸行漸遠,他們身后,兩人緊接著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