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姒吟“”
手里的桂花糕一下子就不香了。
特么的這個黑戶信息量有點大啊。
小白花的姨母不應該是大白花嗎
這這這,這純純就是個大白蓮啊
然而元姒吟忽視了一點,有的人從一開始就不是小白花。
話又說回當下,喻時宴孤零零坐在席下,周圍一圈幾乎沒人坐,看著怪可憐的。
元姒吟往身后軟墊上靠靠,尋了個舒服的姿勢,抿了口麥橘茶。
小全子腰板挺得直直的,突然后背發毛一陣涼意,他緩慢轉過頭,游移的眼神在空中正好跟元姒吟的美目撞上。
小全子內心暗道一句不好,剛想裝作無事發生,就見元姒吟眼角上翹,笑著對他勾了勾手指。
他可不可以不過去
這一看就是要搞事的節奏啊
元姒吟見小全子不動,笑容愈甜,大拇指在脖間歡快地比劃了一下。
小全子膝蓋一軟,只能咬牙定定心神過去,躬身站到她身后“姑娘有何吩咐”
這姑奶奶雖然近日脾氣好了不少,說到底還是有威懾力的。
“瞧見那幾個人沒有”
順著她蔻色的圓潤指甲看去,小全子點頭道“瞧見了,為首的是沈家三公子不是”
“對。”
元姒吟輕快地應了一聲。
“去,把他們安排到七皇子周圍坐下。”
總歸不是什么棘手的事,小全子雖然面有為難,但仍舊應了一聲,甩著拂塵下去了。
元姒吟端著瑩潤如玉的瓷盞,一抹清透襯得她肌膚愈發白嫩。
她同太后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周身透露出一種難掩的雍容華貴,美眸中帶著淡淡的慵懶,似乎對誰也不放在心上,只有看向某個人的時候才會停留片刻。
小全子迎過去,同幾人嘰里咕嚕幾句,溝通過程還算愉快。
主要是傳達了一下元姒吟的手勢,幾個人囂張的氣焰就一下子蔫吧了。
喻時宴低頭不過抿口茶的工夫,幾個人就兇神惡煞地沖了過來。
打量了一下周圍的陣容,喻時宴直覺看向席上的女子。
元姒吟有些心虛,輕輕咳了一聲便避開他的眼神。
她就是想看綠葉襯白花,怎么了
怎么了
除了小白花能兇她,還有誰敢兇
皇帝起身,舉起酒杯環顧一圈,沉穩開口道“今日乃是秋狩,在場諸位皆是我朝重臣及其親眷,朕與諸位同飲此杯,共同為秋狩而慶賀。
話音落下,席下眾人紛紛站立而起,端起酒杯齊聲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滿意地點點頭,仰首將杯中美酒飲盡,轉身對身邊的宦臣李遠德使了個眼色。
李遠德了然地捧著以紅布遮蓋的木漆托盤走上前,扯著嗓子宣布道“本次秋狩大會的頭彩乃是”
他拖長了聲音,似乎有意營造神秘的氛圍感。
“詮明弓”
四下皆是一陣此起彼伏的驚呼聲。
詮明弓是筋角合制的復合弓,以桑木為弓胎,表面蒙金桃皮,著箭處加黑桃皮,兩弰以檀木制成,飾樺皮,刻有弦槽,弦墊為鹿角制成,裝飾軟毛皮革。
更值得一提的是,其弓弦用絲擰成,長四尺六寸五分,乃是當今圣上年幼時的御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