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她可憐巴巴氣焰不足的小模樣,喻時宴輕笑一聲,喉結上下滾動“怎么證明”
“這要怎么證明”
元姒吟很是無語。
都說不跑了還怕她跑,她是這種人嗎
結果就是元某吟再一次被拽了回來。
元姒吟哭喪著臉,一不做二不休,轉身推了他一把試圖拉開兩人間的距離“你已經是有婦之夫了你這么做祁莘莘會怎么想”
喻時宴一下子面如冰霜,似是沒想到她會這么說,只是沉沉地盯著元姒吟閃躲的眼神。
感受到他吃人的眼神,元姒吟更想哭了。
畫風變這么快您是唱戲的嗎
她尋思著自己說的也沒錯啊,難道是剛剛力氣太大了
吾命休矣
“本王怎么不知道自己娶了王妃一事”
喻時宴忍下心中的郁悶,對空中的虎皮鸚鵡招招手,“如意。”
一聽到喻時宴喚,如意立刻撲騰著翅膀飛到他肩上,對著元姒吟狐假虎威“完蛋玩意完蛋玩意”
“你”
元姒吟氣得伸手指它,一想到是喻時宴養的寶貝,又悻悻收回手。
算了,咱惹不起。
到了夫家忘了娘家,白眼鸚鵡。
“如意,沐王府有王妃嗎”
喻時宴翻手,手心露出幾粒瓜子來。
“沒有沒有”
說罷,它得意洋洋地跳到喻時宴胳膊上,將瓜子囫圇揀進嘴里。
“那再接再厲”
元姒吟觀察著他的神色,小心翼翼道。
喻時宴面色頓時更差了“元姒吟”
“我在,我在,小聲點。”
“原來你也有怕的時候。”
喻時宴冷哼一聲,倒是沒拒絕她捂上來的手。
溫溫軟軟的極為細膩,還帶著股淡淡的香味。
“怎么沒怕的”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是誰她不說。
元姒吟瞪他一眼,隨后收回手,退后兩步重新拉開距離。
“所以大晚上的有什么事”
喻時宴尚且在想她身上是什么香,聞言抬頭淡淡道“無事。”
元姒吟心梗都快被氣出來了。
您有事嗎
沒事還不走
留下來吃年夜飯嗎
“我明日便走。”
元姒吟有些怔怔的“去哪兒”
“北境。”
“帶祁莘莘嗎”
喻時宴一頓,眸中晃著些咬牙切齒“不帶”
“哦要不帶上吧”元姒吟湊到他身邊,賣力地同他捏起肩。
天地良心,她可是使勁了渾身解數,沒半點藏著掖著。
“你看,北境多冷,帶上中意的女子,光是想想都覺得心里暖暖的。
路上要是生病了,還有人照顧你,長夜漫漫”
喻時宴好整以暇地挑挑眉,言語間浸上些平日不曾有的深意“長夜漫漫”
見他似乎來了興趣,元姒吟立刻抖擻精神“秉燭對弈,促膝長談”
喻時宴長嘆一口氣,仰頭看著盈盈的皎潔月色。
也好。
就沖她這個神經大條的模樣,倒是不擔心有誰能得手。
見他不說話,元姒吟只得自己找話題,“那個今日見過我父親的事,希望你能保密。”
雖然剛剛元父“送”他出府的時候已經交代過,但喻時宴還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拿什么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