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送回來了,沒想到差點把人爹給揍了。
元姒吟看著躺了一地的人,只覺得這可真是大巧背小巧,巧上加巧。
“爹,你們別打了,這就是那個一路把我送回來的人。”
金燦燦總算從自家老爹懷里掙出來,巴巴地為元姒吟說好話。
金大壯聞言立刻換上憨厚的笑容,跟剛才兇神惡煞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原來是恩公,誤會了誤會了
剛剛一時情急也沒打聲招呼,還得多謝恩公一路送小兒回來。”
說著,他連忙拘著禮跟元姒吟賠禮道歉,只是動作不像葫蘆不像瓢的,很是變扭。
“無妨,剛剛也是我誤會了。”
說著,元姒吟饒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金燦燦。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難怪著小兔崽子打劫術語信口拈來,原來家里真是干這個的。
聽到元姒吟是友非敵,眾人也都趕忙爬起來,“俺說怎么身手這么好,比大當家還猛呢”
“大當家,既然是恩公,那不得帶回去好好招待著,現在外頭這么亂,哪能讓恩公吃了苦頭”
“是啊,恩公本領這么高,干脆留在俺們寨子里,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金大壯聽著有道理,大手一揮就浩浩蕩蕩領著一隊人回了清風寨。
元姒吟原本打算拒絕,可自己剛才到底誤傷了不少人,也不好直接拂了他們面子,便只好應下,跟著一起上了山。
一路上的景色倒是宜人,只是山中有一條極險極寬的激流,只以幾條細細的鐵索連接,一個不慎便會跌落湍流之中。
這條激流是清風寨最天然的屏障,恐怕也正是這樣險要的地勢,才使其成為了一個絕佳的藏身之處,易守難攻。
金大壯回到寨子里不知有什么急事,剛跟元姒吟寒暄幾句就急匆匆被人叫走了。
金燦燦見自家爹一走,立刻殷勤地捧著碗茶送到她面前“今姐快嘗嘗這可是我們寨子獨有的茶葉”
元姒吟盯著金燦燦冷笑一聲,接過茶碗抿了一口,“腦袋瓜子挺機靈,還知道瞞著我,這么怕我給你送官”
迫于淫威,金燦燦當機立斷開始給她捏肩,一邊當苦力還一邊小聲嘀咕道“誰讓你一見面就說要把我送官”
元姒吟眼睛微微一瞇“嗯”
“沒有沒有我什么都沒說”
眾人躲得遠遠的,看著這一幕嘖嘖稱奇。
“娘嘞,咋俺喝水就喝不出那股子氣勢”
王胖子摸著自己锃亮的大光頭,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來自己差在哪兒。
“得了吧,就恁這體格還想有什么氣勢,人家恩公是酒壺,恁是酒缸”
“劉麻子恁找打是不是”
鐵柱是和事佬,一看兩個人要打起來,立刻攔到中間“哎哎哎,都別吵吵,偷看呢還不安生,一會恩公來火了給恁倆一人一頓鞭子”
一聽到鞭子二字,王胖子跟劉麻子瞬間熄了火,似乎是對鞭子有心理陰影了。
“嘖,不過恁們還真別說,恩公瞅著就貴氣,少當家對他服服帖帖的,就才大當家還偷著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