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鱉孫有種過來啊,恁要是能過來,俺勒腦袋讓恁割下來當球踢”
王胖子扛著狼牙棒,極其囂張地隔江喊話。
“不過是一窩不成氣候的流寇,竟敢如此囂張
弓箭手,放箭”
對面的官兵顯然是有備而來,招招手就是一陣鋪天蓋地的箭雨,打得岸邊眾人猝不及防。
元姒吟側身靈巧地躲過兩支箭矢,看著它嵌入樹身的力道,微微咂舌。
箭雨一停,王胖子就從樹后邊探出身子,順帶捋了把頭上的葉子啐了一口“他奶奶的使陰招,跟誰他娘的不會似的”
“咱寨子里還真沒人會使這玩意。”
劉麻子也探出頭,從地上拔起支竹箭,往他面前一遞“要不恁試試”
“蠢蛋弓都沒有恁讓俺徒手扔”王胖子跳起來,對著他的后腦勺就是一巴掌。
他話音剛落,下一秒不知道是誰遞出一副弓箭來。
“這兒有哥。”
王胖子“”他娘的。
“胖子,他們在砍鐵索”
劉麻子正揉著后腦勺呢,沒成想轉頭就見將對岸兩個人揮劍狠狠朝鐵索砍了下去。
“砍唄,反正他們又進不來。”
王胖子無所謂地聳聳肩。
元姒吟眉頭一蹙。
外人進不來,里頭人不也出不去了嗎
她扭頭順過劉麻子手上的彈弓,彎腰撿了塊石頭,瞄準領頭的官兵就彈射出去。
石子“啪”一聲正中眉心,那人痛呼一聲,遙遙身影隨之倒下。
對面頓時亂作一團,鐵索也不砍了,抬著為首的人撒腿就跑。
王胖子看得目瞪口呆。
“親娘嘞,這不比恁那個破弓箭還厲害”說著,他還拿胳膊肘頂頂劉麻子。
劉麻子跟著點頭,這回二人意見難得的統一。
元姒吟把彈弓塞回劉麻子手里,晃晃悠悠收工。
王胖子跟劉麻子使了個眼色,巴巴地跟上去,一口一個恩公叫得極其熟絡“恩公,剛剛那招能不能教教俺們”
“教什么彈弓我也不會。”
元姒吟沒停下腳步,打算去找金大壯打個招呼,盡快離開清風寨。
保不齊這鐵索什么時候就被人偷偷砍了,她可不想被迫做困獸之斗。
“怎么能說不會呢這,就恩公剛剛那一手,簡直是花生入化”
“那好像是出神入化。”
劉麻子在他身側小聲提醒道“讓恁一天到晚吃花生米,現在就曉得花生了。”
“要恁多嘴”
王胖子訕笑著摸摸自己的腦袋,還想說些啥溜須拍馬,就見金燦燦急匆匆迎面跑來,嘴里還不住嚷嚷著今姐二字。
“咱寨子里啥時候多個啥金姐了”
聽著身后竊竊私語的議論聲,元姒吟有些無奈,加緊腳步走到他跟前“怎么了,不是讓你別亂叫嗎”
“我爹,我爹好像染病了”
王胖子聞言立刻叫起來“啥大當家病了”
金燦燦好不容易抱上元姒吟的腿,氣喘吁吁的立馬開始哭“爹把我攆出來了,讓我來找你”
就在眾人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時,元姒吟卻甩甩腿,無情地將金燦燦踢開。
這還不算什么,更大跌眼鏡的是小霸王被踹了一腳也不哼哼,站起來不哭了,唯唯諾諾的,活像個小跟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