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也不管元姒吟愿不愿意,王胖子抖摟一下懷里的喜服,對埋伏在一旁的劉麻子使了個眼色,兩人立刻手忙腳亂地給她套上,把人推了進去。
元姒吟這輩子都沒這么無語過,民政局都不敢這么按頭結婚的。
這不盲婚啞嫁嗎
屋內靜靜燃著紅燭,卻在她進門的那一瞬間被吹滅。
“二當家的,這門俺們可就給恁鎖上了,明兒一早俺們再來開
窗也釘死了,爬不掉”
說著,王胖子跟劉麻子晃著鑰匙跑走了,以至于只剩元姒吟獨自面對這一切。
她好想逃,卻逃不掉。
不過她這位壓寨相公還真是不待見她,一進來就吹了蠟燭。
算了,還是先把蠟燭點起來吧。黑漆漆的還怪嚇人。
元姒吟嘆口氣,伸出手在一片黑暗中往前摸索著,口中還不忘為自己的清白作蒼白的解釋“那個,你別擔心,我不會做什么的。”
聽到她的聲音,暗處的人眼神微動。
屋內流瀉著淡淡的月光,眼見著燭臺就在前面,元姒吟卻被人從身后抱了個滿懷。
“是不是伺候好二當家的就能活命了”
男人的聲音很好聽,如同雪花融在指尖,帶著些微涼,落在元姒吟耳內卻如同一陣響雷。
她幾乎在聽到身后聲音的同時腿就軟了,要不是喻時宴的手緊緊環著她,她早就跪下去了。
“喻喻時宴你怎么在這兒”
元姒吟哆哆嗦嗦的,全無平日里的氣勢。
她攤牌了,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喻時宴。
這能怪她不爭氣嗎要怪也只能怪喻時宴給她帶來的心理壓力太大了
王胖子劉麻子他奶奶的都給她等著君子報仇明日不晚
如果她能活到明天的話。
喻時宴把下巴擱在她肩上,漂亮的眸子里笑意清淺,手下愈發收緊“是二當家把我抓了來,怎么反倒問我。”
腰肢盈盈一握,好像又瘦了。
“我也是被迫的”
元姒吟小聲道,卻被男人不滿般質疑了一聲“嗯”
“是是是,是我讓他們抓的你。”
元姒吟快崩潰了。
屈打成招可恥
“這樣啊,那二當家想在大婚之夜做什么呢”
“不,不做什么。”
元姒吟咽了口口水,低下頭試圖掰開他的手,半天沒掰下來。
感受到她的不安分,喻時宴頓時哞色一深,在她耳鬢廝磨“二當家不要撩撥我。”
“我沒有你不要亂說”
等了半天,喻時宴不但沒有松手的意思,反而摟得更緊,元姒吟終于忍無可忍“喻時宴你是不是被下藥了”
“如果我說是呢”
喻時宴存了逗弄她的心思。
小山雀惱羞成怒的時候耳尖總是紅紅的,不用點燭,僅借三分月色便能窺得一點暈染的鮮紅。
這樣的紅配著這樣一身凌亂的喜服,實在是有些曖昧的。
元姒吟稍微冷靜了一下,“你先放開我。”
“好。”
喻時宴這次沒再扣著她,任她狼狽地躲遠了些,從袖中取出火折子點了蠟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