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是傳入草品,舞女上臺表演,看到了溫暖奔放式的表演,在場的男人都覺得,此時的跳舞,都有點寡淡無味了。
溫柔死死的瞪著溫暖,從小一起長大,很清楚,溫暖一向是文靜淑女,她在哪里學的這些女支院的騷操作
“溫暖,你真不要臉,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露胳膊大腿”
攝政王喉嚨滾了滾。
剛剛的確,表演的不錯,毫無章法,卻別有一番韻味。
如果他上次沒有劃傷她的臉,露臉表演更好了。
溫暖笑了笑,故意表現出自己有點喜歡攝政王,“目的達到了不就行了王爺說了讓我討好皇上,你瞧瞧,我看皇上的表情很滿意呢。我肯定比你有用。”
攝政王眸子閃過一霎那驚訝。
她居然是為了自己
不恨自己
溫柔氣的手指抓緊了,現在人太多了,她不能表現的太失態。
“你”
宴會滿滿的接近尾聲。
溫暖很輕地抓著攝政王寬大的衣袖,聲音軟糯,又好像帶一點委屈,“王爺,希望你記得我,祝君安好。”
攝政王的心輕輕的顫動了一下。
心里有點動搖了,把溫暖送進皇宮真的是正確的嗎
溫柔在一旁小聲的說道,“王爺,阿六有事稟告。”
攝政王立馬起身,抽開放在自己的衣袖,頭也不回地走了。
溫暖站在一旁。
常年在皇帝旁邊服侍的李公公急吼吼的催促,“皇上找你呢,你怎么還在這里啊,快點跟雜家走吧”
溫暖塞了點銀子給李公公,“謝謝公公,麻煩公公帶路了。”
李公公掂量了一下荷包里的銀子,一個月的茶水錢有了,他笑的越發的開心。
“老奴從小就跟在皇帝面前服侍他,皇上其實挺好的,日后你安安份份跟著皇上,皇上必定不會虧待你。”
溫暖笑了笑,“謝謝公公提點。”
這個小公主,倒是個聰明人,來到福寧殿,李公公進去通報了一聲,便讓溫暖進去。
溫暖推開雕花大門,走進去,看見皇帝一個人在踢毽子玩的不亦樂乎。
“你叫什么名字”
“回陛下,草民叫溫暖。”溫暖拘束回答。
皇帝把毽子放到桌子上,無聊的來到她身邊湊的很近,“你不是挺大膽的嗎,這會怎么拘束了”
“現在沒有外人,你跟我不用這么客氣。”
溫暖找了個位置坐下。
隨手拿了一塊桌子上的點心放嘴里,不得不說,比攝政王府里的點心,入口還要絲滑香甜。
“你別光顧著吃啊,朕找你來,是想看下,你到底長什么樣子。”
溫暖拍了拍手,“萬一嚇著你怎么辦我臉上有一條很長的疤痕。”
“朕不嫌棄你。”
溫暖把面紗揭開,左臉上的疤痕像是一條蜈蚣,扒拉在臉上。
蘇曜看了眼,立馬轉過頭,在柜子里翻箱倒柜。
溫暖也沒管他,剛剛都沒吃,肚子還很餓。
過了一會,蘇曜如獲至寶的捧著一瓶藥,遞給溫暖。
“這是上好的祛疤的藥膏,你拿著。”
溫暖手里被塞著一瓶藥。
“皇上為什么對我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