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勝誰負,一眼既定。
攝政王騎著寶馬戎裝在身,手握唐刀,威不自露,他高高的站在眾人面前,如一個仁慈的神,緩緩說道
“皇上不要做無謂的掙扎,如果不想死更多的人,最好投降。”
“這么多人的性命,在你的手里,如果睨非要抵抗,所有人都為你陪葬。”
話落。
所有人都看到那一幕,白衣女子扛著唐刀緩緩走到蘇曜旁邊,她的右邊跟著比她更搞大的男人,但是沒有一個人比她更耀眼。
攝政王眼神一冷
溫柔沒有搞定溫暖,該死的廢物
蘇曜呼吸一滯,心臟差點不跳了,面對攝政王的逼迫,他還能云淡清風,可是,面對心愛的女人在自己面前,他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暖暖,你怎么沒走”他冷厲的眼風掃過溫暖身后的那個人。
三子覺得有錯,低著頭。
溫暖拍了拍蘇曜的手,眼神從未有過的堅毅,還有那么自信的亮,“我不是來拖你后腿的,我是來與你并肩作戰。”
蘇曜心疼,“你的臉。疼嗎”
溫暖感覺不到疼,小傷而已,她笑著說道“等結束了,你幫我清理。”
蘇曜喉嚨滾了滾,眼中有淚花在翻滾,“好。”
單一個好字,從未如此的沉重,想要給她清理傷口的心,從未如此的迫切。
攝政王有一瞬間的無語。
他是來謀反的,不是來看他們秀恩愛的
“溫暖本王再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乖乖來到本王身邊,我可以保證留他一具全尸。”
攝政王那是好心的想給溫暖一條活路,無非是他看不慣蘇曜這個樣子,還有人在他身邊,不離不棄。
這個世界上是沒有真情的,攝政王不信。
溫暖勾了勾嘴角,那雙銳利的眼睛,仿佛能把人看穿,看破,她的聲音巨大,所有的人都能聽見,“百姓俸你為神,你還真的是神你拿起刀對著姜國士兵的那一刻已經不是神了,是披著羊皮的狼是惡魔”
攝政王心梗,他做了這么多,居然有人說他是惡魔,他不信
“你胡說他有什么資格當皇帝不會舞刀弄槍,更不會打理朝政姜國要是沒有我還能保證像現在百姓安居樂業的畫面嗎我想當皇帝有什么錯”
溫暖笑的妖嬈“你是沒有錯。”
她拿起手中的唐刀意思很明顯,想要奪取蘇曜的命,那就先過她這一關。
“但是,你想當皇帝,不是你說了算蘇曜是不是一個好皇帝,也不是你說的算”
女孩的背影很單薄,但是當在他的面前,給他撐起了一片天。
蘇曜心里暖暖的。
是夜,兩軍交戰的氣氛一觸即發,空氣中彌漫著溫暖囂張跋扈的氣焰。
攝政王瞇了瞇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嘲笑的弧度,既然說不服眾人,那就只能這些人躺在地上,永遠都不可以再說話。
“殺無赦”
攝政王一身令下,士兵氣勢雄偉,拿著劍就向前沖。
蘇曜的士兵也不示弱,死死的擋著他們的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