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想了想,還是先按兵不動,她問,“我睡了多久”
小阿花如實回答“娘娘睡了一天了。”
溫暖捂著肚子,裝作很餓的樣子“我肚子了,你去找點吃的來。”
小阿花立馬說道“好的娘娘,奴婢馬上就回來了。”
溫暖看小阿花走遠了,立馬提著裙擺就跑路了。
小可憐在神識里問。
暖姐,現在一切都皆大歡喜,你為什么要跑啊
溫暖哼了一聲,又晦氣的呸了一聲。
我可不想以后的生活在這深宮里渾渾噩噩過一輩子,更不想最后兩看生厭,唯有失望,他是皇帝,怎么可能只有我一人
我要是做了后宮娘娘,又懶得宮斗,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翹辮子了。
聽完溫暖的話,小可憐覺得她說的是的。
不愧是暖姐你說的對
溫暖按照記憶里,來到蘇曜告訴他的密道處。
她扒開密集的雜草,那個洞早就被人用大石頭堵著了。
該怎么容易石頭有多大,可以說是她半個身體那么大。
溫暖推了半天,都沒有推開。
累的不行,靠在石頭上休息了一會。
“要不要我幫你”
溫暖用手扇了扇,吐槽道“要要不知道那個缺德的,用石頭把洞給堵著了。”
“我就是那個缺德的。”一道好聽的男音悠悠的傳來。
溫暖差點要罵人了。
“你”
不知道何時蘇曜站在她身邊。
溫暖結巴了,她用拳頭打了一下蘇曜,“你干嘛把洞口堵著啊”
蘇曜笑瞇瞇的問,“愛妃又為何來到這個地方”
以前的孩子氣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男人的占有欲和荷爾蒙。
總之,很以往的那個他不一樣,又或許這個才是原本的他。
溫暖張了張嘴巴,總不能說自己要跑把。先岔開話題再說。
“誰是你愛妃,我還沒答應呢蘇曜,我可是幫了你啊,你咋反過頭來害我”
蘇曜抓著溫暖的手,輕輕的把她帶入到自己的懷里,另外一只手攬著她的腰桿,曖昧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蝸,“要怎么樣你才能答應”
溫暖不爭氣的紅了臉,雙手在他的胸前輕捶,“我又不喜歡你”
只是這個不喜歡,調調有點小。
蘇曜溫柔的抱著眼前的女孩,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種祈求“答應我,跟我在一起好嗎你有什么要求,盡管提,我會滿足你的。”
溫暖笑了笑。
推開他,食指勾著他的下顎。
“好啊,只要你保證,只有我一個妃子,我就答應你。”
“說話算話,如果你違背約定,我一定會在你的面前消失。”
蘇曜反手將她壓在臂彎里,笑著看著她“本來也只有你一人。”
溫暖眨眼。
什么意思
只有她一個人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我會”信
還沒說完。
就被柔軟的唇附上,溫暖瞪大眼睛,臥槽臥槽
還沒等溫暖反應過來,蘇曜搶先她一步放開她。
“這才叫男人的嘴,不騙人。”
溫暖瞇了瞇眼睛。
送給他一斷子絕孫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