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所有的事情撂下。
連忙跑到張施面前。
“她怎么了”
溫暖小臉緋紅,看起來可愛極了。
樓宇的心有點化了,溫暖這明顯是喝醉酒了。
張施說道“她喝醉了,我送她回家。”
樓宇涼涼的看了眼張施,比起管家這個男人,他更不放心把溫暖交給他。
張施心道不妙,樓少好像不怎么喜歡
果然只聽見樓宇淡淡的說道“不麻煩張少了吧,你的女朋友看見你送我前妻回家,估計要跟你鬧了,何況,她還有管家在,管家送就可以了。”
說完,他伸出手把溫暖從張施的身邊,給撈過來,讓樓放扶著。
樓放低下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這個樓宇,看起來也不是那么讓人討厭。
張施啞巴吃黃蓮,沒辦法,他的確有女朋友,再堅持送,那就是打臉了。
樓宇叮囑樓放,還用警告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你好好送她回去。”
樓放
也不知道你在警告誰,拿什么身份警告的前夫,還是姐夫的身份
“我先送夫人回去了。”
張施眼睜睜的看著我到嘴的東西被截胡了,心情不怎么好,關鍵這個人是樓宇,他也沒辦法反駁。
回去的路上,樓放以為溫暖回胡鬧,沒想到,她只是乖乖的在后面坐著,閉上眼睛,在睡覺。
汽車穩穩的行駛在路上,大概過去了一個小時左右。
回到了別墅。
樓放把車停好,打開車門,輕輕的說道,“夫人,到家了。”
溫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到哪里了哪個家”
樓放笑“你自己的家。”
溫暖頭搖成撥浪鼓,嘟囔著“不,我沒有家,我沒人要,又怎么會有家嗚嗚嗚”
人在喝醉的時候,流露出來的感情,才是最真情實感的。
樓放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臉,冰涼的觸感,又帶一點溫熱。
“夫人”
內心有點慌亂,原生的那個家,該有多么不好,她才這樣
溫暖抬眸,看向樓放,那雙清澈的眼眸如一只無辜的幼兔,望著男人的眼神帶一點懇求,“我們一起一個家好不好”
樓放心中的鎧甲要破裂了,他何嘗又不是可憐人,家,這個詞語在他的字典里沒有,他沒有家,更不敢想。
溫暖見他不說話,又要抱抱。
“你抱我,我是天上的仙子不能走路的。”
樓放那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喝醉酒的女人是沒有什么理由可以說的。
這是第二次,樓放抱起她,還是一如既往的輕。
溫暖把頭靠在樓放的頸窩里。
有那么一瞬間,樓放感覺自己懷里抱著的不是一個女孩,而是一個世界。
樓放把人抱到了二樓她自己的房間。
溫暖還死死的摟著他不撒手,樓放松開她的手,她的力氣,好像出奇的大,怎么都擰不開,臉離得很近,兩個人的姿勢很曖昧,“你是不是要走了”
樓放說“我不走,我的房間在隔壁。”
溫暖搖了搖頭,“不,你會走的不騙我,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為了我留下”
樓放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我真的不走。”
現在暫時不走。
以后說不定了。
溫暖握著他的手“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