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天策看到來人,不禁笑了起來,這個祁志強是他高中同學外加好哥們。
“果然是你,馮天策。你不是在省城工作嗎?啥時候回來的?”
祁志強大步走上前,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了高中時代的死黨。
“我前段時間辭職回鄉了,剛承包了村上的一片林地,今天來縣里是準備買一些樹木種子。”
馮天策也很高興,他讀書的時候朋友不多,祁志強絕對算是關系最近的那一個。
“這樣啊......那你買了沒有?這家店是我爹的,你定好了我讓他成本價給你。”
祁志強說完,目光越過了馮天策,看向站在一旁的胖老板,這才發現自家的老爹正一臉尷尬的望過來。
“唉,我說老爹,你是不是也給我哥們推銷你那滯銷的桉樹苗了?真不知道說你什么好......”
祁志強滿臉的無奈,別人家都是老子管教兒子,到他這兒還得替自己的爹操心。
馮天策在一邊也聽明白了,原來這個胖老板就是祁志強的父親,難怪剛才覺得有些眼熟。
“呵呵,我不是不知道嘛?嘿嘿。那個,小馮,都是自己人。之前的都不作數,你需要的種子各樣十斤我給你備好,統統成本價。”
祁志強的爹畢竟經驗豐富,一句話就化解了原本的尷尬氣氛。
“嗯,那就謝謝祁叔了。”
馮天策知道自己沒地兒說理了,還得笑著自找臺階下。
“行了,馮天策,你要什么種子讓我爹給你準備好。咱哥倆這么久沒見了,走,一起吃午飯去。”
祁志強朝他爹丟個眼色,就一把拉著馮天策出了門。
“天策,我下午有事還要開車,今天咱就不喝酒了。等回頭我去找你,咱哥倆再好好喝幾杯。”
祁志強出來后并沒有和馮天策去飯館,而是開車帶著他來到了一家古色古香的茶樓。
要了一間包廂,點了一壺茶以及一堆小吃和點心,祁志強的意思是想和馮天策好好聊會兒。
“行啊,我反正大部分時間就呆在斜谷村,你隨時可以去找我。唉,這一轉眼就好幾年了,咱倆也失去了聯系。對了,祁志強,你現在做什么工作?”
馮天策一邊吃著小吃,一邊說道。
“嘿嘿,我從市職業技術學院畢業后,幫我爹干了半年。后來,我自己開了家木藝行,一直做到現在。”
雖然祁志強沒有明說,但馮天策也能看出來,肯定是他和他老子的經營理念不同才出來單干的。
“木藝行?”
馮天策不太清楚這是什么生意。
“嗯,就是銷售一些木制的工藝品,像手串呀,根雕呀,文玩核桃什么的。”見馮天策不明白,祁志強笑著解釋道。“咱沂州是藥都也是木材之鄉,南來北往的客商云集,這生意還過得去。”
馮天策點點頭,沒想到祁志強這么一個黑大漢,卻做起了附庸風雅的生意。
接下來,話題就轉到了以前的學生時代,仿佛當初很普通的一件小事,到現在都成為了趣事。
“馮天策,你還記得咱們的班花孟雨蝶嗎?就那個一直暗戀你的學習委員。”
“去去去。什么叫暗戀我的孟雨蝶?人家各方面條件都是頂尖的,和我不是一路人好吧?她怎么了?”
馮天策翻個白眼,學生時代的朦朧感情,誰能說得清?
“好好好,不說就不說。當初孟雨蝶考上名牌大學,還是本碩連讀,可我聽說她今年被人騙去南方做傳銷了。”
祁志強的話嚇了馮天策一大跳,但仔細想想覺得可能性不大,估計又是謠言惹得禍。
“你呀,也不知從哪兒聽來的消息,不可信。志強,今兒差不多了,就到這吧。我還要去買一些藥材、花草和蔬菜的種子,下次咱們再聚。”
祁志強看看表,時間的確不早了,便和馮天策離開了茶樓。
他開車帶著馮天策買好了所需,才又回到他爹的店里,把所有東西裝上了他家的一輛皮卡。然后,不顧馮天策的反對,一直把他送到七里鋪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