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晚上要上課,來不了,她過兩月有專升本考試。”
馮天策覺得上課這種事情已然離自己很遙遠了,壓根沒想到靜靜還在繼續努力上進。
“哈哈,我早就看出來林曉靜是個很有想法的女孩。不過也多理解吧,在林業局上班,還是學歷高點不吃虧!你以為誰都像你,名牌大學畢業生,非要回鄉種樹。”
祁志強的話倒是很公允,馮天策沒再吱聲,只是默默無言的看著車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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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果然是不醉不歸,馮天策和祁志強兩人就干掉了兩瓶“沂州醇”。從飯店出來的時候,黑大漢走路都有點走不穩了,搖搖晃晃的真怕他摔倒。
“馮天策,你說老實話,你對林曉靜是不是有意思?要是喜歡就去追呀......整天這么若即若離的,耽誤事兒。”
剛才在酒桌上,二人也有說起林曉靜,畢竟都認識,而且她和祁志強還是校友。馮天策并沒有說太多,什么若即若離的,都是黑大漢自己腦補的結果。
“祁志強你就別瞎操心了,看你,走路都打晃。這樣吧,咱們就在附近找個酒店住下,明早再說。”
馮天策覺得自己的酒量真的是越來越好,他這會兒反應不太大,不像祁志強。
他硬拉著祁志強在附近找了家看著還不錯的酒店,在前臺一問,還是四星級的。
“得,就這兒吧,實在是拖不動這個黑大漢。”
房價有點小貴,但今天情況特殊,馮天策還是毫不猶豫的開了兩間房。祁志強上學那會兒,就是有名的“呼嚕王”,住一間屋自己就別想睡覺嘍。
五零六,五零八,兩間房挨著。把祁志強送進房間,他就一頭倒在床上,呼嚕扯得震天響。
馮天策搖搖頭,出去關好門,才進了自己的五零六房間。
洗完澡坐在床邊,他毫無睡意,看表差不多將近十點半。此時他莫名其妙的有種很孤寂的感覺,說不上是想女人還是想找人聊聊,就是忽然一個人靜不下來。
很多人都覺得他陽光、帥氣,好打交道。其實,馮天策從小到大都把自己的內心包裹的很嚴實,除了在徐老道面前。
所以他一直以來朋友不多,黑大漢算一個,林曉靜算一個,嗯,現在的話,江哲、樊湘蕓他們幾個也算......吧?
至于肖凱澤,算半個朋友,那家伙和誰都不交心。他防著任何人,別人也自然防著他,真心累。
嗯,好像還有一個秦玉琪,不過她最多只能算是一個熟人而已。
“江哲,這么晚給你電話不打擾吧?我今晚在沂州,有空出來喝杯茶不?”
電話握在手里半天,馮天策最終還是給江哲打了一個電話。
“哈哈,你今天咋舍得離開你的林場了?不過,真有點對不住老弟你,我晚上還有一臺加急手術,下次吧。”
江哲掛了電話,馮天策干脆打開電視,隨便看看節目,等什么時候有點困倦了就睡覺。
可沒過十分鐘,他的電話卻響了起來,接起一聽,是樊湘蕓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