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地下的男人,也就是袁峰口里的“房叔”,這時站了起來,笑著說道:“小峰,這位小老板的木料不錯,就它了。”
馮天策看著袁峰一臉便秘的表情,心里暗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和這家伙命里犯沖,他一遇到自己準沒好心情!
剛才別看“李姨”砍價很兇,但當家的發話之后,她立馬付錢結帳。馮天策便按照“房叔”的要求尺寸,將整根木料截斷、捆扎好。
“謝謝了,小老板!因為家父下個月大壽,所以想給他送一根拐杖,沒想到在你這里碰到了上好的老料。我們先走了,有機會再見。”
中年男子看起來是個識貨的人,臨走還很客氣的跟馮天策道別。袁峰看樣子是陪“房叔”和“李姨”來的,見二人買好東西,趕緊給司機打電話,讓把車開過來。
臨上車時,房叔還回過頭沖馮天策笑了笑,當然,袁峰肯定是回頭瞪了他一眼。
馮天策也懶得理會袁峰,二人之間說起來并沒有什么大沖突,最多不來往就是嘍,你瞪眼還能讓誰懷孕不成?
房叔他們的車還沒起步,方露露的座駕也到了。
“天策,剛才那些是什么人?我怎么看著很眼熟呢?有點像山南香學會的房清玄先生......”
方露露開車過來時,正好看見房叔他們上車的身影,因為離得已經比較近,面目都能看得清楚。
“樊姐,露露姐.....剛才那幾個是顧客,在我這里買了點東西。不過,那人還真姓房,我聽到他們同行的人是這樣喊的。”
方露露跳下車,樊湘蕓才從副駕駛座位上下來。她倆以前都沒來過省城的木材市場,好在有導航,并沒有走錯路。
“那就沒錯了!天策我給你說啊,房先生在山南,可是很有名望的,他對于香學、香道都有很深的造詣。山南有名的香道館‘清玄館’就是他開的。”
方露露明顯是房清玄的粉絲,說起他來滔滔不絕。
“最主要的是,江哲這一次和人斗香,其中一個評判就是房清玄先生。”
樊湘蕓見方露露說了半天還在繞彎子,不由得接過話茬,笑著在旁邊說了一句。
“嘿嘿,你們要是早來半步,我得知房先生如此重要,剛才那根料不要人錢就好了。”
馮天策裝作大失所望的樣子,手撫額頭,半真半假的開了一句玩笑。
“裝!你就使勁裝吧!我和樊姐沒遇到房先生反而是好事,要不然人家還以為是咱給他設套呢,對于明天的斗香更加不利!再說了,人家房先生是啥人?能貪你這點便宜?”
方露露嘴角都快咧到后腦勺了,一臉的不以為然。
“好了,你們兩個都打住,都是戲精。天策,你怎么又來省城賣木料了?”
樊湘蕓實在看不過眼,打斷了方露露和馮天策之間的“對手戲”,同時問出了她倆的疑惑。
“我這不是從山上挖出了兩根文玩木料嘛,就來省城賣掉嘍......我這檔口是臨時租用的,只租了一個月。”
這事兒沒啥可隱瞞的,馮天策簡單的講述了一下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