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電話,馮天策也暗自嘆息,這一次村集體的林地損失的確是很大。不過這是沒辦法的事情,蟲害屬于天災,像這種突然大面積爆發,十年八年都不見得能遇到一回。
“不想那么多了,再有半個月松毛蟲蟲害就能完全控制住,不超過一個月這次災害就能徹底消除。”
事實上的結果和他分析的也差不多,一個月之內赤眼蜂就完全阻斷了松毛蟲的繁育。沒有了龐大數量優勢的蟲子,也不過是小鳥、黑螞蟻之類的食物,不再對松樹林構成威脅。
馮天策此時的注意力已經轉移到新發現的井水功效上,他希望利用這種促使植物良性變異的特點,培育出一種新的優良品種。
大青山上的野茶樹,嫁接金花茶的枝條,入茶的話可以是葉,也可以是葉和花瓣。這種花茶的營養成分應該沒有任何問題,只是不知道口感如何?
晚飯后,他來到空間,第一件事情就是前來查看經過嫁接的茶樹。
此時的茶樹,相當于外界又生長了一年多的樣子,已經完全長成。畢竟用來作砧木的野茶樹和嫁接用的金花茶枝條,都是成熟體的一部分。
滿樹開滿的淡金色花朵,流光溢彩,玉質的質感盡顯高貴。花朵倒是不大,只相當于他之前買回來的那盆盆栽花朵的三分之二大小。
馮天策走過去,摘了一朵金花茶花瓣下來,還沒湊近聞,就有一股淡雅深邃的香味傳來。這種香味很難形容,有點像沉香香氣和金花茶花香的混合味道,沁人心脾。
茶樹的葉子有點小,應該是經過了一個生長周期后,重新發出來的新芽。
“先都摘了,要是口感好的話,我立馬開始扦插育苗。”
馮天策笑瞇瞇的搓搓手,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他打算,等茶樹的品種確定下來,就移植一部分到山上去,用以替換山上原本就有的野茶樹。
一棵茶樹可供采摘的金花茶花瓣和葉子都不多,不大的功夫就摘完了。不過,制成花茶的話,還有幾道工序,要揉制、晾干、窖花、篩花、炒花等等。
但馮天策現在只是想嘗一嘗,看看這種茶的口感如何,倒不必要這么麻煩,稍微晾干直接炒制就成。
將摘好的葉子和花瓣放在空間小木屋的回廊上攤開晾一晾,他又來到種下那盆盆栽的地方。這棵金花茶,之前截斷的枝條,都重又長出了新枝。開出的花瓣,薄如紙,晶瑩剔透,每一朵花都像是一件工藝品,精美異常。
而且,這些花朵還很小,只有原來的一半大小。不僅分布均勻,而且整棵金花茶現在看起來姿態也優美了許多。
他再去看看前次從這棵金花茶上截取的枝條扦插在地里的情況,這些枝條長出來的一株株金花茶,都和母本一樣,也是屬于變異的品種。
“嗯,這就是了。我買回來的這棵盆栽,一直用空間井水在澆灌,很明顯是發生了變異。這種變異,更多的是出現了返祖現象,其品質已經大大超過目前十萬大山里的那些野生品種的金花茶。”
現在培育出來的金花茶,更具觀賞價值!作為盆栽的話,一棵一米以上的植株,馮天策的心里估價在三萬左右。
“可以培育一些盆栽或是庭院種植品種,也可以試著移植到到外界。就是不知道新培育出來的品種,耐寒性怎么樣?”
金花茶其實還是有一定程度的耐寒性的,基本溫度在零下六度之上都能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