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就這么簡單的擺放在一起也挺好。這個王站長,事情也不說清楚,下次要是還參加什么展銷會,必須得多帶幾個人過來。”
馮天策沒有參加過展銷會,不清楚這里面的名堂,而王站長也沒交代清楚,害得他一個人手忙腳亂的。
好在展位基本的布置都是現成的,桌椅什么的也都有,他也懶得管盆栽擺放的藝術性,就隨意放地下了事。
至于紅松的樹苗,就堆后面不起眼的地方,這玩意一般的顧客也不感興趣。
收拾停當,就已經過了午飯時間,體育館里閑逛的顧客逐漸多起來。馮天策沒辦法,自己一個人也走不開,就要了一份快餐盒飯,坐在展位的角落里開吃。
“天策,你在哪兒?我和蕓姐剛下飛機,到了省城了。我給你說呀,你這次沒去瓊島你就后悔吧,我們這次可是大開了眼界。”
飯吃了一半,他的手機響了,拿起來接聽,是方露露打來的。
“嘿,露露姐,你們看樣子玩的蠻開心的。等回頭你給我講講你們這次的瓊島見聞......我這會兒也在省城,在體育館參加一個展銷會。”
馮天策猜測,方露露她們這次去瓊島,應該是見到了人家所說的,包一片林子開木料的壯觀場面。要不然,她的話不會那么夸張。
“哈哈,那剛好,我和蕓姐現在到你那里去看看。你給我發個定位,我們直接從機場過去。”
馮天策掛了電話,就發了個定位過去,然后準備接著吃飯。
“你這個盆栽怎么賣的?花看著還不錯,是什么植物呀?”
剛坐下,就有顧客上門,他抬頭一看,是兩個渾身珠光寶氣的中年婦女,在打量他的金花茶。
“二位好!這是金花茶,是剛培育出來的新品種,三萬元一盆。”
都說,顧客就是上帝,馮天策只好放下手里的餐盒,起身笑著回答人家的問題。
“哎吆,你說多少錢一盆?三萬?你可別逗了,人家那么大一盆迎客松你知道才多少錢嗎?”
其中有一個體型偏胖的女人,說起話來表情好夸張,這一嗓子,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
“哈哈,大姐,迎客松和咱這金花茶也不是一個東西呀!沒你這么做比較的。我這盆栽就三萬一盆,謝絕還價。”
馮天策還是笑瞇瞇的做了解釋,但話里話外就一個意思,愛買買,不愛買就算。
有些東西,你只能賣給喜歡的人或是懂行的人,和有些人你還真說不清。
“你這個小兄弟做生意還真牛氣!就這么一盆盆栽你也敢喊天價?想賺錢想瘋了吧你。走,懶得理這個奸商。”
另一個中年女人吐槽了一句,拉起同伴就走,圍觀的人群中有許多人都指指點點,似乎很同意她的說法。
“得,這種十萬大山里才有的金花茶,也不是每個人都認識的。”
馮天策摸摸鼻子,有些無語,他總不能現場來一場科普講座吧?這事兒說不清,越解釋越添亂,還不如接著吃飯。
“請問,你這金花茶的盆栽怎么賣?”
剛坐下,又有人上前詢價,馮天策這個糟心啊,干脆把餐盒丟垃圾桶里,不吃了還不行嗎?
這次來問價錢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他站在一盆金花茶面前查看的很仔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