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雖然虧了點錢,但心情卻一直很好,問題是出在齊修遠身上。當時我因為接到一個重要的電話,所以站得比較遠,他兩人剛開始不知道在說些什么,可后來說著說著就吵起來,等我趕過去,二人就賭氣分頭回了各自的房間。”
后來的事情,馮天策是知道的,齊修遠去了魔都,方露露和樊湘蕓二人回到了省城。
可具體方露露和齊修遠為啥鬧掰了,就連樊湘蕓都不清楚。
“得,咱們別惹露露姐就行,晚上我陪她喝,樊姐少喝點,回頭你好照顧她。”
馮天策覺得方露露有想喝醉的意思,也不好攔著,只能自己陪喝,樊姐多留點清醒就成。
樊湘蕓點點頭,她也是這個想法。
“露露姐和齊修遠之間的矛盾,外人也不好瞎摻和,我還是不要問了。今天能讓露露姐高興點,這頓飯就沒白吃。”
馮天策心里合計了一下,就有了打算。不多時,就看見方露露走回來,她身后跟著一個服務生,手里的托盤內放著兩瓶紅酒。
“給在座的杯里都加上酒,酒瓶放這就行了。”
方露露讓服務生給三人的杯子里都倒上了酒,然后讓他先下去。
“露露姐,樊姐,今天你倆才回來,第一杯酒呢,算是給你們二位接風。我先干為敬,你倆隨意。”
馮天策端起酒杯,和樊湘蕓、方露露碰了一下,一仰脖就喝了下去。樊湘蕓淺嘗即止,方露露卻同樣也干了。
接下來,頻頻舉杯的是方露露,而且都是一口一杯。
馮天策覺得這樣下去可不行,喝酒的節奏要控制一下,喝得太快很容易醉。
“露露姐,咱們先停一下,多吃點菜。這次放大假,你們二位去了瓊島,我一個人去了一趟終南山。在終南山,我遇到一個隱士......”
馮天策看到自己成功的吸引了她倆的注意力,就把自己這趟秦嶺之行,有選擇的說了一遍。
他只說自己在保護區迷了路,結果走到大山深處,遇到了一位老者。然后在老者那里吃飯,學到很多制香的不傳之秘,還得到了一本手抄的香料配伍古籍......
這個過程他說的很詳細,但其他的事情,比如盜獵者,他是只字未提。
“嘿,天策,你這趟出門可比我們有意思多了。現在的社會還真有隱士?”
方露露頓時就來了興趣,不停的追問細節,還真放下了手里的酒杯。
“當然有隱士......終南山隱士還不少呢,同時還有很多進山訪道的人,等有機會咱們一起去看看。”
自古終南多隱士,到了現代社會同樣如此。山里山外,其實就像是兩個世界,不親眼看到很難做出詳盡的描述。
“好啊,蕓姐,等有機會咱們一起去。我想像不出來修行的隱士到底是怎樣的一種生活狀態。”
“嗯,我也想去看看。”
樊湘蕓的性子本就比較淡然隨和,她覺得隱居深山,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也沒啥不好的。
“得,我怎么從樊姐的眼睛里看到了向往的神色呢?難道她也想去終南山隱居?我還是別提這茬了,不要心情不好的那位還沒勸住,這又多出一位看破紅塵的來......”
馮天策此時便有了早點結束飯局的想法,他實在不太擅長勸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