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天策笑著和房清玄打過招呼,也走到了展示臺前,他看著這些尚未打開的木盒,心里隱隱有些激動。
“哈哈,天策,這些藏品也是剛到一會。我還沒有打開,就是在等你。怎么樣,你來開吧?”
房清玄從蘇王的話里隱約猜到,馮天策身后的背景,可能是與王家在歷史上有過淵源。
雖說年代太久遠了,香火之情已經很淡,但他從蘇王的舉動來看,是有意扶持這個年輕人的。因此,今天的房清玄見到馮天策又比往常客氣了三分。
“房館主,你太客氣了!要開木盒也是你先來,哪有喧賓奪主的道理哦......”
馮天策自然不會在這些細節上面失禮,無論從年齡上還是從香學、香道的角度上來說,房清玄都是他的前輩。
房清玄微微頷首,心中暗暗贊嘆馮天策的成長速度,這不,他現在就已經越來越會做人。
于是,房清玄也不再客氣,慢慢的按照順序揭開木盒。同時,他還不停的給馮天策詳細解說,每一件藏品的來歷。他知道眼前的這個年輕人,雖然在聞香方面有著異乎尋常的天賦,也有著神秘的背景,但對于沉香的見識卻少了點。
惠安沉香、芽莊沉香、達拉干沉香、文萊沉香.......件件都是頂級的品質,價值非凡。
“最有價值的恐怕就屬這塊HN沉香的老料了,這件藏品往少了說,都有上百年的歷史。”
最后介紹的這塊沉香,不像前面的十五件,那些或是掛件、或是手串、或是大一點的雕刻品,這最后一件卻是一塊沉香原料。
其實在房清玄打開木盒不久,馮天策就隱隱聞到了熟悉的味道,沒錯,就是HN沉香老料的味道。
這塊海沉,明顯比馮天策手里擁有的那塊要大不少(另一塊他已經賣給了梁宏博),時間上也經歷了更為久遠的跨度。
“嘿嘿,HN沉香老料!房館主,這十六件藏品之中,它是我唯一相對熟悉的。”
馮天策沒有隱瞞他是認識海沉的,做人也不能總是那么低調,偶爾露一下鋒芒也是有必要的。
房清玄的臉上露出了然的神色......野生海沉雖然已經幾乎絕種了,但歷史上流傳下來的也還有。這和馮天策身上的傳承一樣,都是從古代的“采香人”那里一代代傳下來的。
有了房清玄的解說,馮天策再次湊近一件件的藏品,品味、鑒賞。對于世界各地出產的沉香,從香味的角度,從物理特性的角度,他都有了一個很清晰的認識。
“嘖嘖,也就是蘇王這樣的大人物,才能搜集到這么多頂級沉香藏品!這十六件,拿出去拍賣,每一件都會拍出天價的。”
馮天策深吸一口氣,心滿意足的離開展示臺,坐到了沙發上。
而房清玄早就坐在沙發上了,因為馮天策靜靜的站在展示臺前,已經有足足三個小時。
“天策,你果然是愛香之人!你知道你站在那里品鑒這些藏品,有多久了嗎?”
這一次房清玄是發自內心的欣賞這個年輕人,而不是因為他的背景,也不是因為蘇王,僅僅是因為他的好學、他的專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