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天策此時的心里也有了數,一下就明白這么一幫子人來采摘他的金花茶,自然是有挑頭的人。挑頭之人不用說,就是張曉魯的老婆。
上次村里開會討論他新承包一萬四千畝林地的時候,張曉魯堅決反對給予承包人適當的優惠,還勉強可以說那是認知問題。但現在他老婆帶頭來采摘金花茶的花瓣,那絕對就是故意為之了。
“各位大嬸、大嫂,不管以前你們清不清楚,我現在都要說一下。我承包的林地,一共兩萬畝,此處的分界線一直到山腳下的小路這里。這些金花茶,是我花了大代價準備定植在這里的實驗品種,不是山里的野花!”
平日里,村子上的一些半大小孩,在他林子里采擷點野生菌、撿點松子啥的,他從來都不會管。可眼前這些人,很明顯就是有目的奔著他的金花茶花瓣來的。
馮天策看著這些或是愛占小便宜的、或是別有用心的女人,臉色也冷了下來。此時,他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但不管怎樣,這事兒都不能慣著這些人。
“天策,不好意思啊,我是真不知道......那啥,采摘的這些花瓣我也不要了,給你放地下吧。”
劉家嬸子這時有點后悔聽了別人的慫恿,來采摘金花茶花瓣,她還從沒見過臉色這么陰沉的馮天策。說實話,這小子陰著個臉,還真讓人有些怯乎呢。
再說了,她也不想往死了得罪馮天策,見他真有翻臉的趨勢,趕緊把籃子里的花瓣給倒在了地上。
其他幾個人有些猶豫不定,不知道該咋辦。
“怕他干啥!我家曉魯上次就說不該減讓他的承包費,可惜村委們都不聽。看看,現在咋樣?馮天策,我告訴你,村集體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
張曉魯的婆娘開始撒潑,說著話,手指頭也開始戳戳點點。
馮天策之前走過來的時候,讓狼一和狼七蹲在了遠處,這時候兩條獵狗還以為有人要攻擊主人,“嗖”的一聲,就幾乎同時撲了過來。
“我的媽呀!”
張曉魯的婆娘嚇得當時就往后猛退,一不留神,來了個屁墩。馮天策趕緊喝止住狼一和狼七,他還真怕這兩條狗發了野性,上去撕咬她。
“殺人啦!殺人啦!馮天策縱狗行兇,鄉親們都來評評理啊。”
見馮天策攔住了兩條獵狗,這娘們又來了勁兒,開始撒潑打滾,嘴里還不停的胡言亂語。
“行啊,趙紅英,你愛躺這兒隨便你。這事兒我和你不說了,我這就找張曉魯去,讓他自己說說,不打招呼就去主人家隨便拿東西,到底屬于什么行為!”
村子里的事情,馮天策并不陌生,他才不會蠢到和一個潑婦爭執不休。他算是看明白了,自己要是敢上前,那女人就敢當眾脫褲子,還賴你耍流氓!
“姓馮的,有種你別走!你把老娘的褲子都弄破了,想一走了之,門都沒有。”
趙紅音站起來想上前拉扯馮天策,又有點怕那兩條狗,在原地一跳一跳的,顯得很滑稽。
不過,她的褲子還真破了,是剛才坐到地下,被一小塊帶尖的碎石給拉了一道大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