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混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頓時蔫了下來。這時候嘴也不硬了,脖子也不梗了,乖乖的認賬。
像這樣的老油子,自然是知道什么是實打實的證據,他們并不懂各種手串的材質,再狡辯也沒用。
“這三個拷上吧,回頭送拘留所去。馮先生,對不住啊,之前是沒有證據,所以各打五十大板。現在事情已經很清楚,你再補一個報案材料就可以走了。”
民警從一開始就不相信那三個小混混的話,但苦于沒有證據,現在好了,有了證據最起碼可以先關上十五天。
馮天策笑著說了幾句客氣的話,他前面之所以不點明手串材質的問題,也是在等時機。而肖文澤的到來,就是他突然發難的最佳機會。
“哈哈,馮老弟,你住哪個酒店?我開車送你過去。”
從派出所出來,肖文澤終于忍不住大笑了起來,他覺得今兒這事是真有意思。不過,他和馮天策不太熟,所以才沒打趣人家。
馮天策笑著說了地址,還真沒多遠。而人上了肖文澤的車,幾分鐘就到了酒店的停車場。
“肖經理,沒事的話上去坐坐?”
對于馮天策的邀請,肖文澤沒有拒絕,兩人下了車就來到了房間。
“馮老弟這次是專程來長安辦事,還是路過?今天有點晚了,明天我給你接風。”
肖文澤打算請馮天策吃一頓飯,聯絡聯絡感情,他總覺得對方手里除了上次那串“鬼臉”,還一定有別的好貨。
不過,這會兒坐下來,肖文澤怎么看馮天策手腕上的那串蜜蠟,怎么覺得不對勁!但也不好多問,只是眼神有點奇怪。
“肖經理,我這次是專門去風縣的,路過長安就打算停留一晚,明天一大早我就要出發。你的心意,我心領了,吃飯還是等下次吧。到時候,我請你。”
馮天策一個電話,人家就趕到派出所做保人,真的很夠意思。但他并不打算更改行程,只能婉拒人家要給自己接風的好意。
“肖經理,我這次出來也沒帶別的東西。這里有幾支我自己制作的線香,就送給你品鑒品鑒。”
起身從箱子里拿出一小包混合香料的線香,馮天策遞給了肖文澤。
肖文澤本來沒當回事,只當是這個小兄弟的一點小禮物。他隨手收接過,一眼就看到了封簽上的“玉屏”二字。
然后,他馬上坐直了身體,這才顯得有些重視起來。他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門外漢,制香人若不是有著大師級的水準,誰敢在封簽上留下印記?亂來的話,那可是要被人笑話死的,同時也沒法在這一行繼續混下去。
“馮老弟,你這禮物可有點貴重了哦。”
肖文澤輕輕撕開封口,拿出一支香仔細端詳,然后用打火機在香頭處稍微烘烤了一下,就認出這是一支極品的混合香料線香。不用說,肖文澤品鑒香料的水平,要遠高于江哲、樊湘蕓等人。
“哈哈,肖大哥,都是自己人就甭客氣嘍。這是我第一批制作出來的線香,若有做的不好的地方,還請你別嫌棄。”
馮天策覺得肖文澤這人很不錯,也就換了更加親近一些的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