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也行?雨蝶,你是搞科學研究的,可別總信這些哦。要沒別的事,那就先這樣?等見面了再聊。”
馮天策聽著電話里,似乎有人在喊孟雨蝶,就準備掛電話。可還沒等到孟雨蝶的回話,電話里卻傳來了嚴琴的聲音。
“天策,我是嚴琴。我想問你個事,你上次那種線香還有嗎?有人對你的線香很感興趣,想要購買一些,不知道可不可以?”
“嚴琴姐,你好!那種線香我手里沒有了......不過,我手里現在有一些別的品種的線香,質量應該比上次的更好。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剛還給雨蝶說呢,我最近可能還要去一次文山,到時候見面再說吧。”
馮天策沒打算把手里新制成的兩百多包線香,一次都給肖文澤,所以,他手里肯定還會有一些剩余。
“行行行,那就這么說定了哦。雨蝶說她沒事了,你要是也沒啥說的,就先掛了吧。”
掛了電話,馮天策也沒把嚴琴說的當回事,還以為她的朋友或家人也是一個薰香愛好者呢。
“這場雪眼看著越下越大,過不了多久就會大雪封山。但愿張有才他們準備的草料能滿足林麝一冬天的需求。”
寒冷的天氣,對于林麝來說倒不要緊。最關鍵的是大雪封山之后,林麝找不到食物來源,才是最麻煩的。
好在馮天策對于這個問題,早就有所準備。如果草料還是不夠,他還可以想辦法從其他途徑調集,不至于讓林麝餓著。
除了林麝,冬天的林場再無其他的事情需要上心。其實,不光是他,就是整個斜谷村也都閑了下來。
就像林支書,整天忙個不停的人,從第一場大雪之后,也是呆在家里的時間占到多數。
午飯前,馮天策提了一點水果,來到林支書家蹭飯。
“有德叔,嬸子,都在家呢?”
進了門,馮天策看見林支書在看報紙,而靜靜媽正準備摘菜做飯。
“嘿,你小子這話說的多稀奇!大雪天的,不在家呆著,莫非還去野地里喝西北風呀!來,過來坐。”
林支書摘下老花鏡,笑瞇瞇的懟了一句,噎得馮天策差點一個踉蹌。
“天策,別聽他的!他就是出不去在家憋得難受,對誰都沒有好聲氣。我說,你這孩子咋這么久也不來家坐坐?剛好,中午在這吃飯,我去多弄兩個菜。”
靜靜媽白了一眼林支書,也不知這死老頭子最近咋了,火氣就這么大呢?
“嘿嘿,嬸子,咱就是專門來蹭飯的。”
馮天策走過去坐了下來,不大的功夫,靜靜媽給他和林支書都端了一杯熱茶。
“有德叔,這不眼看著橋就要修好了,你咋還鬧心呢?是你最近又開始戒煙了吧?”
林支書戒煙,那是斜谷村的一大笑話。十年戒了十次,沒一次成功的!而且,在他戒煙期間,那脾氣可大呢!見誰懟誰,根本不講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