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些事兒目前想想也就算了,收獲的時節還早呢。現在,馮天策的肚子有點餓,他就打算去桃花居吃點東西。
這就是橋通了之后的好處,隨時可以過河去,不受時間天氣的制約。等他剛走出門,祁志強又打來了電話。
“天策,情況有些不對,今天店里來了好幾撥檢查的人。既有工商部門來抽查商品質量,也有稅務部門來查賬。”
電話那頭的祁志強有些氣急敗壞,不用說,他肯定認為這一連串的事情,都是和袁家有關。
“你先別著急,慢慢說。”
馮天策一邊接電話,一邊朝村口走去,不管怎么說,飯還是要吃的。
“我咋能不急?你知道按比例抽檢咱們會損失多少嗎?還有,稅務本來不是給咱們每月定了個固定額度繳稅嗎?現在改成查賬征收了。說是咱們的原材料進貨沒有發票不能抵扣,要補交一百多萬元的稅款。”
祁志強所說的這些都是正常的程序,沒什么好挑剔的,問題就出在各個部門扎堆來檢查。這要是沒人在后面推波助瀾,打死馮天策他都不會相信。
“老黑,工商質檢和稅務查稅的事情,咱們只能好好配合,沒別的辦法。店里的原料大部分都是我供應的,發票暫時無法提供。這樣,質檢抽查的損失和補繳的稅金算我的,以后你給我結算原料款的時候,都先把稅金扣除掉。”
文玩世家從梁氏木業那邊的進貨,都有發票,這部分沒有問題。可馮天策從空間里拿出來的珍貴木料卻說不清來路,只能在銷售環節補繳稅金。
當然,照章納稅肯定是沒有問題的,但袁家卻把這一切都當成了打壓文玩世家的工具,這就讓人很憋氣啊。
“那暫時也只有這樣了!稅金和質檢費用,店里和你個人平攤,哪能損失都落在了你一人頭上?”
估計祁志強這會兒在電話那頭一定是垂頭喪氣的,但他也沒有把損失都推給馮天策,而是提出來平均的方案。
“這事兒就不用推來推去吧?好像我才是文玩世家的大股東,嘿嘿。對了,我讓你打聽袁家的主打品種,有消息了嗎?”
馮天策剛才差點脫口而出,老子的木料壓根就沒有成本!不過他還是覺得老黑這人講義氣,最起碼他能為別人考慮。
“也是,對于你來說,只不過是左右口袋的區別。袁家那邊的事兒我打聽了,說不上他們的主打品種是啥,他們的品種很齊全也很均衡。不過,袁家的沉香和檀香的制品不多,這一點咱們比他們強。”
祁志強也不再糾結稅金到底由誰出的問題,先把眼下的大麻煩解決了才是正經事。
“嗯,那咱們就主打沉香和檀香制品。另外,我還有一些上好的混合香料線香,也放一些在店里銷售。咱爭取在小品種上擊敗他們,定讓他們這次偷雞不成蝕把米。那就先這樣?沒別的事兒就先掛了啊。”
馮天策此時已經來到了桃花居的附近,他很快掛了電話,然后走進去吃了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