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天策知道,林克幾人這一次肯定會無功而返,因為蒲旺和他的貨,都已經神秘消失了。
第二天一早,他又交給沐恩他們一大批熱帶林木的樹苗,然后獨自駕車去了金邊。終于在深夜到達了省城,這一天是臘月二十二。
“你終于舍得回來了呀?我還以為你要在柬埔寨那邊過年呢。”
到機場接馮天策的,是祁志強。這家伙最近消瘦不少,但人的精神頭反而更足,身上的氣質居然也有了一些變化。
“過年還是要在家鄉比較熱鬧,當然要回來的。老黑,最近吃了十全大補丸了?你從頭到腳都寫滿了兩個字,那就是亢奮!”
馮天策在羊城轉了一次機,幾乎是馬不停蹄的趕回了省城。他看到祁志強的模樣,不用問,就知道最近的銷售情況肯定錯不了。
“我那是興奮!最近的銷售業績直線上升呢。哦,對了,還有一件稀奇的事。你放在店里的線香,剛開始無人問津。后來突然有一天,來了一個女顧客,她讓我拿一把線香給她看看。結果,人家只看了一眼,就把店里所有二十包的線香一次性全部打包買走了。”
說道這兒,祁志強一手扶方向盤,一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然后繼續說道:“兄弟,我可是標價每克3888元啊!人家眼睛都不眨就包圓嘍......嘿,那才是真土豪!”
“哈哈哈,那是人家眼力好!老黑,你還別不信,就咱玉屏大師的名號,現在就是金子招牌。別說3888元/克,下一次你標價3999/克,一樣搶光!”
至于外面把他的混合香料線香炒到了什么樣的價格,其實馮天策本人也不清楚。但他覺得四千元每克上下,還是個不算離譜的價兒。
“這話我信!不可能不信呀......自從女土豪買走了店里所有的線香,就不斷的有人上門來問,還有人說愿意出高價購買。我要不是最近在忙著銷售菩薩沉香的制成品,早就給你打電話催貨了。”
難得祁志強沒有抬杠,看來,他也慢慢知道了“玉屏”封簽的價值。
“今晚懶得跑了,你送我去辦事處,我在那里住一晚。明天一早我自己走,你忙你的吧。”
祁志強整天忙的昏天黑地的,他還真不好意思太過打擾人家。畢竟賺的錢大頭都是自己的,而自己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甩手掌柜。
“哈哈,就等你這句話呢。天策,最近是真忙,等過年休息了,咱哥倆再好好喝幾杯。”
祁志強根本不和他客套,把他扔在辦事處就直接走人,連車都沒下。
“我靠,連句客氣話都沒有,老黑這家伙也學壞嘍。”
馮天策朝著車屁股罵了一句,罵完,他自己都笑了起來。人家老黑,這叫做事業心強,哪像自己就是一個大閑人!
“老板,你來了?我去給你燒壺熱水吧。”
走進辦公樓里,睡眼朦朧的值班保安才從值班宿舍里出來。其實,辦事處這邊還真沒有多少值錢的東西,不過按照規矩,每晚都會有一個保安在值班。
值班是允許睡覺的。可是一旦有動靜,就需要爬起來查看,所以馮天策才會在樓道里遇到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