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天策在樹上笑了好一會兒,才用袋子小心翼翼的裝好八枚鷹蛋,并且連鷹巢一起帶走,閃身又進了空間。
這一次他來到了南山腳下,這一片區域靠近大河,小的溪流也不少,最適合作為澤鷹的棲息地。
在低坡找了棵大樹,先將手里的八枚蛋輕輕放在地下,然后帶著鷹巢爬了上去。
把鷹巢固定好,又下來把這些鷹蛋帶上去,放置在鷹巢里。這項復雜的工作才算是徹底完成。
他正想怎么招來那只澤鷹,沒一會那只澤鷹自己卻飛了過來,落在了樹枝上。
“行了,你自己在這里慢慢孵蛋,我要走了。等以后小鷹長大了,我再帶你們出去,到時候你們就落戶在豆蔻山脈吧。”
不管是有心還是無意,這只澤鷹畢竟是他抓進來的。按照老規矩,等這個物種在空間里有了繁衍之后,肯定是要放歸大自然的。
“我要走了,你還老是來拱我干嘛?等等,你是公的,孵什么蛋?你家的母鷹哪里去了?”
到了此時他才發現這一只澤鷹是公的,很打臉啊!
他一怒之下,又把這只澤鷹給帶了出來。不帶出來不行,很明顯外面還應該有一只有母鷹的,也得想辦法帶進空間去。要不然,誰來孵鷹蛋?
接下來的事情,就比較順利。他和澤鷹出來沒多久,就從遠處有飛來一只鷹。兩只鷹落在樹梢上也不知道怎么溝通的,反正最后都落在了馮天策的身邊,他一手一只,都給扔進了空間里去。
這一通折騰,搞得馮天策也失去了繼續探索的心情。于是,他就帶著狼九,早早返回了營地。
在營地中休息了一會,吃了些東西,馮天策便合計換地方再去看看。
東西不多,收拾起來很方便,要不了一個小時他就開著皮卡,帶著兩條獵狗繼續北上。他打算繞過洞薩里湖的最北端,再去湖區的東岸看看。然后,就從那邊直奔金邊。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他到達了洞薩里湖的東北角。這是一片森林密布的地區,有很多起伏的丘陵。這里和湖區的西岸不同,沒有什么沼澤地帶,一座座小山包的山腳緩坡,都是直接延伸到湖面。
“這里的景色又是另外一種韻味,山水相連,碧波蕩漾,更能體現出湖區的特色。”
馮天策把車停在靠近公路旁的一處山坡上,讓兩條獵狗看車。他自己步行跑到湖邊,拍了一些照片......然后就不打算再逗留,想著繼續趕路。
“先生,先生,請等一下。”
這時從身后開過來一輛摩托車,車上坐著兩個二十來歲的男子,隔著老遠就一邊喊叫,一邊沖著馮天策揮手。
這兩人說的是不怎么標準的英語。
馮天策本來已經準備返回遠處的小山坡,聽到喊叫便站在了原地,回過身看著急馳而來的摩托車,沒有說話。
“請問你需要坐船游湖嗎?我們的船就在前方一公里多的碼頭上停著,費用一個人只需要十五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