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可是大好事呀!不過有幾句話我想問問,請勿見怪。馮先生不是本地人吧?世界各地從事動植物保護方面的研究機構多如牛毛,不知你怎么就看上了咱這里了呢?”
不是王所長疑心病重,實在是他頭一次見到主動上門捐錢的人。
“我雖然不是本地人,可我對終南山并不陌生。我有一個長輩,就在終南山里隱居,我去過不少次呢......”
馮天策微微一笑,就和王所長從進山的第一站“大峪”開始聊起。
王所長這會兒更加來了興趣,二人從終南山的隱士,聊到了保護區......又從保護區聊到了地質公園以及森林公園,從植物聊到動物......不知不覺聊了一個多小時。
“馮先生的見聞很廣博啊......不愧是搞林業的。走,我帶你去所里轉一圈,回來咱們再接著聊。”
王所長確定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是個專業人士,便熱情的帶著他參觀了一下整個研究所。雖然是走馬觀花的看了看,但馮天策還是覺得人家的研究工作,成效斐然。
別的不說,光是研究所實現了羚牛的人工輔助繁殖,就可以讓這家機構享譽國內外。
“王所長,今天耽誤了你不少的時間。我決定先給貴方捐助一百萬元,等以后我還可以陸續的捐助。另外,我想和貴方簽訂一個合作協議,咱們可以進行珍貴物種的交換以及研究成果方面的交流,以促進自然保護工作的進程。”
馮天策到了這時,才露出了狐貍的尾巴,原來他的目的就是沖著這件事兒來的。他想以基金會為媒介,促成豆蔻山自然保護基地和王所長他們的研究所合作,繼而可以想辦法獲取更多的動植物資源。
“這個沒問題,我回頭和所里匯報一下。這種形式的合作,對雙方都有好處,我個人是樂見其成的。”
王所長的態度基本上可以代表所里,因此這事兒后續能成。
馮天策笑笑,隨即給研究所先以個人名義轉了一百萬元。然后雙方互留了聯系方式,他駕車離開了保護區。
在酒店又住了一個晚上,他才動身返回沂州。傍晚時分,他去看了一趟秦玉琪,并留下二十包線香請她轉交江哲,然后就回到了斜谷村的家中。
夜里,馮天策來到空間,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北山查看那幾只羚牛。
沒有任何意外,身中麻醉彈的羚牛蘇醒以后,就開始在山上活動。它們很快就適應了新的環境,看樣子要不了多久,也同樣會融入到以前的那些羚牛群落里去。
“這就很好呀,羚牛的群落里又融入了新鮮的血液,這對它們之后的繁殖會有益處。”
馮天策終南山之行的收獲之一,就是這幾只羚牛。在他看來,空間不僅僅是要收集更多的物種,也需要和外界有物種的交流。這一點,對于動物來說,更加重要。
離開北山,他又專門去看了一趟那棵二百多年的海%南黃花梨木。這棵樹,在空間里生長的很旺盛,已沒有當初那種病懨懨的模樣。
這棵樹要不了多久,就會超過三百年的樹齡,若是拿到外界去,馬上就會引起轟動。
馮天策暫時不想動它,就讓它在空間里繼續生長下去。等什么時候,它的樹齡超過了四百年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