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五噸的菩薩沉香,一大半都供給了樊湘蕓。因為祁志強那邊只要大塊的料,小塊料、碎料就全部給了樊湘蕓,總計三噸半。
“沒問題,沒問題!你的菩薩沉香的品質,超乎想象的好,完全都是上等品。天策,謝了啊,你可解決了我的大麻煩。”
樊湘蕓對于這一批沉香的質量,非常滿意。而且,馮天策給的價格還不高,每克一千元。現在同樣品質的沉香,市場上賣價,都大大超過了兩千元每克,而且價格還在漲。
“老朋友了,就不說這些客套話了吧?不過,我今天來,是想和你談談,你出貨的價格能不能壓低一點?不用低太多,低于市場價百分之二十就行。”
馮天策知道有人手里囤積了大量的沉香,尤其是菩薩沉香。比如,省城的袁家。現在樊湘蕓手里有這么多的貨,壓價出手,必然會造成市場行情的下跌,到時候不計成本控制貨源的那些家伙,可就要哭嘍。
“這沒有問題,按照慣例,這批貨我加價百分之三十出售。所以我的底價就是一千三百元每克。暫時我的定價,在每克一千六百元到兩千元之間,然后再一點一點往下打。”樊湘蕓不是個貪婪的人,她也知道馮天策這么說,必然有他的道理。所以,她滿口答應下來。
“哈哈,我就知道樊姐是個爽快人,來,小弟給你斟茶。”
和樊湘蕓的談話非常順利,馮天策很高興。要不然這一次自己的計劃就會大打折扣,起不到應有的效果。
“天策,你也不必這么惺惺作態了哦......現在姐和你是一條線上的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不向著你向著誰?不過,你還是要給姐交底,我也不能蒙著頭往前沖吧?”
樊湘蕓是個聰明人,這批貨一旦低價沖擊市場,總會有人倒霉的。她倒不怕得罪人,但總得讓自己明白得罪了那一路神仙吧?
“嘿嘿,你就是不問我也會說。對付誰?還不是省城的袁家和他們的盟友嗎?這一次菩薩沉香大漲價,其中就有袁家的功勞。至于其他的人,我還沒有查清楚。”
馮天策把矛頭對準備袁家,反擊回去肯定沒錯,至于袁家背后的影子,他還沒有確認,暫時不說為好。
“我猜也是!你這家伙現在鬼得很,貨物還轉了一手。不過這樣也好,虛虛實實讓人難摸清具體的情況。”
二人說到這里便打住了話頭,大家都是聰明人,一點就透。
“露露姐和江哲最近怎么樣?我這次回來也沒顧得上聯系他們。”
馮天策開始和樊湘蕓隨便聊了起來,今天有點特殊,不方便喊他們。他尋思,等忙過這一段,再給他們打電話。
“兩人最近都不在國內,江哲去德國參加一個研究項目,為期半年。露露最近去了美國,說是準備投資什么的......”
樊湘蕓和方露露還有江哲,都好久沒見了。現在大家都忙,有時候一兩個月碰不到一起都是常事。
“對了,天策,這次的貨款可能要分批償付才行,數額實在是太大,我根本籌措不到。只能等一邊銷售回款,一邊給梁氏木業結算。”
三噸半的上品菩薩沉香,是一個很龐大的數目,整個華夏一年進口的沉香也就是八十五噸到一百二十噸之間。
而樊湘蕓這一次需要支付的貨款,算下來是三十五億元,折合美金也有五億多,她到哪里找這么龐大的資金呢?所幸,所有進出口貨物的合同,都是簽訂的預付款百分之十發貨,貨到后付全款。
因此她給梁氏木業支付了五千萬美元的預付款之后,實在沒能力一次性結清貨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