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志強點點頭,他對于馮天策還是言聽計從的。再說了,這一次進貨價本身馮天策就給的低,還不是為了留出足夠的降價空間?
“老黑,現在大局已定。市面上的沉香,特別是菩薩沉香的價格維持不了幾天了,后面肯定有大跌。關于這個,你要有心理準備。”馮天策一邊說著,一邊倒了兩杯酒,二人碰了碰都一飲而盡。“我呆在這里也沒事可做,明天我就回柬埔寨。”
“這么著急干嘛?你不想看看袁家最后的下場嗎?”
祁志強一愣,大家隱忍至今,好不容易有了反擊決勝的機會,怎么馮天策不想留下來痛打落水狗嗎?
“呵呵,袁家的下場早都注定了,看不看都一樣。到時候你給我電話里說說就行。我啊,還是回去搞好我的林場吧,那才是根本。”
馮天策沒有給祁志強說蘇王的事情,因為人家的目標原本就是自己,又何必再讓祁志強擔心呢?
“隨你吧。不過,今天袁家就托人傳話,說想和我談談,讓我給回絕了。哪有這么好的事兒,他們想打就打,想和就和?呸!”
祁志強這會兒心氣勁兒很高,和對手有什么可談的?宜將剩勇追窮寇才是正解。
“就是這個道理。老黑,不要心疼利潤,價格該往下砸就往下砸,打蛇不死小心被人家反咬一口哦......總之到了最后,我來保證店里三成的利潤,這一點你放心。”
文玩世家不是馮天策一個人的產業,他還得顧忌祁志強的感受。
“嘿,我說哥們,看不起我老黑咋地?就算我再喜歡錢,也分得清大事小事。甭說了,這一次咱們是一致對外,別提啥利潤不利潤的。”
祁志強借著一句玩笑話,趕緊表明自己的心跡。他現在和馮天策是一個戰壕里的戰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個道理他還是懂得的。
馮天策笑笑,便不再提及此事。
吃過飯,祁志強去店里,馮天策回到了酒店。下午他要接待一位特殊的客人,也就是香江那位想要購買空谷幽蘭的買家。
他和對方約好見面的地方是在辦事處,畢竟在酒店談事情不方便。他休息了一會,提上行李退了房間,在大堂等了不到五分鐘,姜紹波就到了。
“老板,中午出租車不太好打,遲了一會兒,沒誤事吧?”
姜邵波趕緊走過來,解釋了一句,然后提上行李,跟著馮天策去取車。
“我也剛下來,時間剛好。”
馮天策中午喝了酒,所以沒辦法開車。剛好他也有點事情要給姜邵波交代,就讓對方打車來一趟。
汽車很快駛離酒店,馮天策坐在后排忽然問道:“聽說你和童欣快領證了?”
“啊?嘿嘿,老板你也知道了呀。我們的關系已經定了,準備下個月就去領證。”
剛開始姜邵波還有點不好意思,但說著說著,臉上就洋溢出幸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