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鄧教授就要來沂州,答應人家的兩株老山參,得趕緊培育出來。乘著這點時間,他趕緊又在藥田噴灑了一遍井水原液,加快藥材的生長速度。
這些藥材,當然不止兩株老山參,基本上一些常用的名貴藥材都有。估計林支書后期治病也少不了要用到,現在提前準備剛好。
從空間出來,外界時間過去也沒多一會兒。馮天策干脆躺到床上休息。
林曉靜做好飯,才打電話喊他過來吃午飯。二人快速的吃完,林曉靜說道:“你就在家休息吧,我去醫院送飯,下午我再回來。”
馮天策想想,自己去了也沒用,還不如在家干點正事。于是他點點頭,道:“那也行,你自己開車小心點。要不晚上我去換嬸子吧,夜里我再醫院守著。”
“不用。柱子哥安排了守夜的人,再說,我娘也不見得愿意回來。到時候再商量。”
劉玉柱是現任的村長,他安排了十幾個人守夜,一人一天,大家都挺痛快的答應下來。
靜靜媽卻有點不愿意,她說她要一直在醫院守著,這事兒只能再商量。
等林曉靜出了門,馮天策還是回到對門的臥室。他打算一個小時去一趟小島,澆灌藥田。沒辦法,外界的一個小時,小島上就過去了六天,時間流速實在相差太大。
到了傍晚,林曉靜還沒回來,馮天策就開車去了一趟醫院。
病房里,昏睡了大半天的林支書,正在給靜靜媽和靜靜交代事情。這里是一個單間病房,說話比較方便,只不過剛走進來的馮天策,咋有種有得叔在交代后事的感覺呢?
“天策......來,你也過來。”
躺在病床上的林支書,看見了馮天策高大的身影,便小聲的喊了一句,示意他走到跟前來。
“有得叔,你需要靜養,最好是多睡覺少說話。”
看著林支書消瘦的面龐,馮天策鼻頭一酸。即便是不考慮林曉靜的因素,林支書對他也是有大恩的。尤其是他讀大學的最后那一段時間,沒有林支書的支持,他會過得很苦。
這不金錢的問題,是恩情,他一直都記在心里。
“哎,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怕是不行了。天策,村里的大橋也修通了,大家的日子也逐漸好了起來,我很欣慰。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靜靜。聽說你在沂州買了房?你在國外這段時間,一直是靜靜住在那邊。我想趁我還在,你們先定親。”
林支書絮絮叨叨,總之就一句話,他想看著馮天策和林曉靜定親。
“有得叔,你這病一定能治好。你放心,我已經請了嶺南名醫鄧教授過來給你看病,人家明天上午就到。至于,我和靜靜定親都是小事,啥時候辦都可以,關鍵是你的身體要好起來呀。”
斜谷村有定親的風俗,馮天策并不反對。再說,他和林曉靜生米都煮成了熟飯,二人有情投意合,現在去領證都沒問題。